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神慌乱地瞥向柜台下的收银机，像是想躲开这尴尬的场面。
陈曦接过纸袋，转身递给婉萱，柔声说：“小宝贝，拿着，曦姐带你再逛逛。”
婉萱红着脸接过，低声说：“谢谢曦姐……”
她的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嗒嗒”
声，手指攥着纸袋，指甲掐进纸面，羞耻的快感让她脸颊红透，双腿微微发抖，眼角湿润得像蒙了一层雾，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三人走出女装店，沿着商场走廊前行，商场的空调冷气从头顶洒下，婉萱的吊带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摆短得无法遮住下体，露出光溜溜的全貌。
她低声说：“这裙子好短呀，全露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手指不自觉地拉了拉裙摆，却徒劳无功，下体依然若隐若现，灯光下她的腿白得晃眼。
陈曦柔声说：“小宝贝，露出来才好看，曦姐喜欢你这样。”
她的语气温柔却藏着戏谑，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像在欣赏她的无措。
周围的顾客开始侧目，一个年轻女孩低声对同伴说：“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太夸张了……”
同伴捂嘴偷笑：“拍下来吧，群里肯定炸。”
她举起手机，闪光灯亮了一下，刺眼的光打在婉萱身上，婉萱红着脸低头，低声说：“她们又拍我，好丢脸呀……”
她的手攥着纸袋更紧，指甲几乎撕破纸面，双腿抖得像风中的细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脚步踉跄得像要摔倒。
她们走进一家内衣店，店内灯光柔和，货架上摆满内衣、三角裤和丝袜，墙上挂着几件性感的吊带睡衣，颜色艳丽得像在挑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柜台旁还有一小盆绿植，绿叶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杂志，封面是个穿着内衣的模特。
上官敏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懒洋洋地扫视着货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陈曦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婉萱身上，柔声说：“小宝贝，你想想，几个月没穿内衣了，今天我让你穿上内衣。”
她的语气温柔却带着调侃，像在提醒她过去的日子。
婉萱一进店，眼睛就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活泼的笑容，拍了拍手说：“真的吗？我都忘了！”
她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在内衣店打工的场景——刚进店时，柳老板让她试穿内衣给顾客看，第一周就让她光着身子站在柜台后，穿一条开档内裤，顾客盯着她胸和下体看，她手忙脚乱地介绍“这个透气”
“那个舒服”，手抖得拿不住内裤，顾客还伸手摸她大腿，她只能硬撑着笑。
有一次柳老板让她站橱窗里，光着身子展示新款内裤，外面围了一堆人指指点点，她低着头站了一下午，腿都麻了，还得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
还有一次，一个老顾客让她试穿丁字裤当场走几步，手在她臀部上捏了一把，她红着脸接了小费，甚至有顾客让她脱光试内衣，她站在店里被拍了无数照片，闪光灯晃得她眼睛疼。
现在想想，她咧嘴一笑，虽然学业不忙时，曦姐和柳老板还是会让她去看店，但那都是小场面。
她拍了拍胸口，笑着说：“当年我可是光着身子给人看，这算啥呀！”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得意，完全没有羞耻感，像个活泼的小孩回到了熟悉的舞台。
陈曦走到货架前，挑出一套黑色内衣套装，下身是一件黑色超薄低腰三角内裤，面料薄得像一层雾，轻得像羽毛，腰部只有一条细带，低腰设计让臀部两侧完全暴露，内裤前幅勉强遮住下体，但超薄蕾丝透出皮肤纹理，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管，臀部曲线一览无余，几乎形同虚设；上身是一件黑色日式深V文胸，没有蕾丝，纯棉质地，前幅刚好遮住乳头，深V设计露出胸部大片肌肤，乳沟深得像一道沟壑，后背只有几条细带交叉，露出整个背部，简约却性感。
她递给婉萱说：“去换上，我想看。”
上官敏瞥了一眼，懒散地说：“小家伙，这套不错，挺骚的。”
她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双黑色长筒丝袜，薄纱材质延伸到大腿中部，顶端有蕾丝花边，扔给婉萱说：“加上这个，我等着看你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