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柔和如春风,却藏着无情的羞辱,每一句回忆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婉萱的旧伤,血淋淋地摊在她面前,婉萱红着脸低头,声音细碎地说:“曦姐,那时候我真的羞得要命……站在店里被顾客盯着下面看,我心里慌得像要炸开,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他们的手伸过来摸我,我吓得不敢动,怕老板对我不满意只能硬撑着,手抖得连内裤都拿不稳,晚上回到家不敢照镜子,觉得自己脏得没法见人,洗多少遍都觉得洗不干净,可又不敢辞职,只能咬牙熬着,天天都像在受罪。后来也习惯了,被摸得多了就麻木了,那些老男人摸我腿的时候我还得笑着说‘谢谢’,小太妹玩我的时候我连哭都不敢大声,怕她们更过分,只能低着头听她们笑,心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那次橱窗展示,我光着身子站着,外面的人指着我笑,我听到有人说‘这女的真贱’,眼泪滴下来烫得我发抖,可老板还让我挺胸抬头,我羞耻的站了一下午,腿都麻了,晚上回去哭到半夜,觉得自己连人都不是了。”
她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的颤音,捏着裙子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薄薄的面料在她手中抖得像风中的残叶,羞耻的快感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眼角泛起一层晶莹的水光,像要滴下来,鼻尖也红了,像在忍着泪水。
试衣间是半开放式的,只有薄薄的布帘遮挡,没有镜子,帘子下边露出一截空隙,能看到脚踝和高跟鞋。
婉萱拉上帘子,却没拉紧,留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布帘边缘微微晃动,像在嘲笑她的羞耻。
张曦柔声说:“小宝贝,进去把身上那几个乳环和阴环拆下来,我俩想看你干干净净的样子。”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婉萱红着脸点点头,低声说:“好,曦姐,我这就拆……”
她走进试衣间,站在狭小的空间里,帘子下的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轻微的“嗒嗒”
声,鞋跟在地板上留下细小的印子,像是她羞耻的痕迹。
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她站定后,双手先摸到超短裙的边缘,她咬着唇,声音微弱地说:“曦姐,我先脱裙子了……”
她的手指捏住裙摆,手抖得像筛子,慢慢往下拉,裙子贴着开档丝袜滑过大腿,丝袜的开口渐渐暴露,阴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拉到膝盖时停了一下,喘了口气,低声说:“裙子好紧呀……”
她微微弯腰,臀部翘起,裙子滑到脚踝,堆在高跟鞋旁,帘子缝隙里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轮廓,臀部的曲线在布帘上晃动,她抬了抬脚,鞋跟从裙子里抽出来,裙子被她踢到角落,撞到墙角发出轻微的“啪”
声,帘子下她的脚尖在地上挪了挪,鞋跟歪了歪,脚踝微微扭了一下,像在掩饰羞耻的慌乱。
她又伸手摸到紧身背心,声音发颤地说:“背心也好紧……”
她双手抓住背心下摆,慢慢往上掀,面料贴着皮肤被拉起,露出白皙的小腹,她深吸一口气,背心被拉到胸口,乳环卡在布料里,她咬了咬牙,低声说:“好勒呀……”
她用力一扯,乳环暴露出来,发出一声细小的“叮”
响,背心被完全脱下,帘子缝隙里隐约看到她赤裸的上身影子,胸部的轮廓在布帘上晃动,她喘着气把背心扔到地上,背心落在裙子旁,叠成一团,手臂垂下,帘子下露出她赤脚踩着鞋跟的影子,脚趾蜷缩着,像在忍耐羞耻,汗水从她的脖颈滑到胸口,留下一道湿痕。
她弯下腰,手指摸到胸前的乳环,心里在想:“这环好疼呀……”
她捏住一个乳环,手指颤抖着扭动,拆卸时她身子一颤,低吟:“嗯……好酸……”
金属环掉在地板上,滚到帘子旁,帘子下能看到它闪着光,滚动的影子在缝隙里晃了晃,停在鞋跟边,像是她的羞耻在地上滚动。
她换到另一边,手指捏住第二个乳环,低声说:“这边的也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