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萱跪在笼内硬邦邦的垫子上,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皮肤涂满润肤油,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油光发亮。
金属尾巴插头嵌在臀缝间,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铃铛脚链和项圈叮当作响。
她昨夜被调教得筋疲力尽,背上、臀肉和腿上满是鞭打留下的红痕,有的淡成粉色,有的仍深得发紫,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她的乳房低垂,乳环上沾着干涸的汗渍,冷光闪闪,长发散落遮住半张脸,乌黑发丝贴着脸颊,发梢滴着汗水,脸颊、下巴和胸口还残留着狗粮碎屑和口水的痕迹,嘴角挂着干涸的水渍,透着下贱的狼狈。
她的眼神垂向地板,眼睫低垂,透着羞耻与沉沦,低声挤出“汪汪……”的叫声,嗓音沙哑而无力,身体微微颤抖,淫水从下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垫子上淌成一片湿亮的痕迹。
小李走过来,打开笼门,手掌在她臀肉上拍弄,响声清脆,臀肉抖了抖,他低笑道:“贱货,睡了一夜还这么骚,今天就练讨好狗,把狗哄高兴了!”
婉萱低声“汪汪……”
叫着,眼神看向小李,透着下贱的顺从,身体抖得更明显,预感第二天的羞辱将更加下贱。
讨好动作与被舔小李牵着婉萱的项圈绳子,将她拉出笼子,低声道:“今天就练讨好狗,把这几只狗伺候舒服了,还得跟它们交配!”
他松开绳子,从店里牵出三只狗:一只黑色牧羊犬,毛发油亮,体型壮实,肌肉紧实,步伐有力;一只棕色拉布拉多,肩宽体壮,眼神温顺,尾巴摇晃;一只短毛猎犬,身形修长矫健,毛色浅棕带白,短毛贴身,动作敏捷,眼神锐利。
三只狗围着婉萱嗅闻,牧羊犬的鼻子凑到她脸上,拉布拉多的鼻子贴着她的腿,短毛猎犬绕到她身后。
婉萱跪在地上,臀部翘起,尾巴插头晃动,铃铛叮响。
她低声“汪汪……”
叫着,眼神看向三只狗,透着下贱的讨好,双手撑地,主动抬高臀部,露出“婊子”
纹身,胸口微低,乳房垂下,乳环闪着冷光,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小张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皮鞭,低声道:“讨好不好就挨抽,交配不好也挨抽,贱货快点!”
婉萱低头靠近牧羊犬,舌头伸出来,粉嫩的舌尖舔它的脸,牧羊犬鼻子喷着热气,舌头舔回她的脸颊,湿漉漉的狗舌从额头滑到下巴,口水沾满她的脸,滴在嘴角和脖颈。
她低声“汪汪……”
叫着,眼神看向牧羊犬,眼睫低垂,透着羞耻的讨好,脸颊贴近它的毛发,狗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张嘴舔它的嘴角,舌头扫过它的牙齿,口水混着狗毛沾在她的嘴唇。
她俯身更低,鼻子贴近牧羊犬的下腹,舌头伸得更长,舔向它的阴茎,粗糙的狗毛蹭着她的脸,腥味钻进鼻腔,舌尖触碰到湿热的阴茎表面,舔得小心翼翼,口水滴在地上。
她低声喘息,身体微微颤抖,内心翻涌着一股酸涩:“我在舔这种地方……我连畜生都不如了。”
牧羊犬舔她的脖子和肩膀,狗舌扫过她的锁骨,舔到她的耳根,湿热的触感让她耳廓发烫,口水流到她的胸口,乳房颤动,乳环被狗舌扫过,湿漉漉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乳沟淌下,她内心暗想:“这味道钻进我耳朵……我还能逃到哪里?”
拉布拉多凑过来,舌头舔她的腿根,粗糙的狗舌从大腿内侧扫到膝盖,淫水混着狗的口水淌在地上,湿滑的触感让她腿根发麻。
她双腿分开,低声“汪汪……”
叫着,眼神看向拉布拉多,透着下贱的顺从,俯身靠近它的下体,舌头伸出来舔它的阴茎,舌尖扫过湿热的表面,腥味扑鼻,她舔得更深,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它的毛上,舌头绕着阴茎打转,动作缓慢而卑微。
她低声喘息,身体抖得更厉害,内心涌起一阵自厌:“我舔得这么起劲……我是不是疯了?”
拉布拉多舔到她的肚子,舌头扫过她的腰肢,舔得她皮肤泛红,又向上舔到她的胸口,舌头扫过乳房,乳环被舔得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胸口挺起,迎合它的舔弄,乳房被狗舌压得变形,内心挣扎:“我竟然挺胸给它舔……我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