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碾着易晚的一只手,企图让她停下来。但你看啊,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却始终不来抓住那作乱的小鱼呢。
易晚残忍地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在他的性器上又摸又揉,偶尔大发慈悲撸动两下,发现他连耳朵也一起红了。
肉棒比他的手更热,何止是热,简直是烫。易晚觉得这个暖手宝真是好使,干脆以后每次上课都跟他坐在偏僻角落,每次都这样解开他裤链,让他硬起来用肉棒给她暖手……
啊我好坏哦,你就是没有办法不想这么坏的我?
她居然加大了幅度……!
林青杭觉得自己简直是被抓住了灵魂,她握着他最脆弱也是最勃发的地方,狠狠地搓,要命地磨。她不再是沉默安静的女同学,她是只上来就想取他性命的艳鬼,逼他失态,逼他在这样禁忌的场合里当着所有老师同学暴露私处,逼他不受自控,被她一下一下榨出情欲体液来。
她怎么能这样……
林青杭一颗心七上八下,怕被发现,怕她的花招,还怕……
还怕自己越陷越深。
他竟然会越陷越深?
他不是最高冷最严肃的学霸吗?他爱的不应当只有学习吗?
他怎么会任由她这样唐突冒犯地当众扒裤子打飞机?
易晚越来越迷惑,手上也越来越用力,大拇指反折向后,凸起的关节压在他吐出前精的铃口上狠狠地挤压玩弄,被滑液蹭着错开,就又回到原点重复刺激。
她不信,不信他竟就真的连这样的猥亵也能接受,连她这样的淫荡也能爱恋得起来。
推开我吧,易晚闭上了眼睛,推开我,离我远远的。
再也不要想我了。
这堂课就快来到尾声了,同学们按捺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老师也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角落里的时间,思考是否该提前结束长篇大论。
老师可能也看到了大教室最后一排,一男一女两个漂亮同学安静坐在一起,似乎是情侣。他们面色如常,只是男同学的脸庞似乎特别红,像是发高烧。
但老师没有看到男同学拉开的裤子,女同学藏在桌面下的手此时正在男同学的下体处意味不明地动着。
他也更不可能看到,男同学上翘的阴茎已经濒临喷发,而女同学还要圈着那紧绷的海绵体厮磨套弄。
差不多快下课了。
有个同学拧开一瓶汽水的瓶盖,与此同时,易晚手下的速度也来到最快,林青杭浑身一绷——
“哧——”
流体极速地通过口子喷涌,二氧化碳消散在空气里,而精液全部淌在易晚的指缝中。
林青杭趴在桌上,头埋在臂弯里,发间衣领处露出来的耳朵脖颈潮红一片,他无声而剧烈地大口呼吸,肩膀脱力起伏。
易晚睁开了眼睛。
前面两排那个女生又觉得听到了什么,这回她皱着眉转过身来,狐疑地来回看着两人。
林青杭维持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生病了。”易晚沉沉地开口解释,定定地逼视回去。
那女生耸耸肩,转回身去。
易晚收回视线低下头。
他们甚至还有一只手是彼此握着的,他的右手和她的右手,干爽又白净。而她的左手此时还在他的裤裆里,流满腥臊粘稠的白浊,他的左手里藏着他混乱迷蒙的双眼,无意识颤抖着。
这样行了吧,她想,冷情地把两手抽出来,用纸巾一点点擦拭。
这样就能够讨厌我了吧,这样就不会再靠近我了吧。
林青杭沉默半晌,有一瞬间易晚甚至恍惚觉得他已经无声无息地蒸发掉了。
但他突然抬起头,目光雪亮地看着她。直指过来的视线过于强烈,她冷不防一下子对上。
他的云被剧烈的风吹乱了,更清透的天幕却得以窥见一角。朦胧消散之后,剩下的便是明晰。
他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忿懑,他甚至没有一点责怪。倒不如说,现在的林青杭,比他刚进教室来的时候更执着。
“其实你不用这样。”
他总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易晚不肯放弃装傻:“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