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小皮走进了附近的另一个房间,而萝丝的丈夫杰克则一直在那边朝这里张望,如果萝丝足够自律,她的目光就不该被别的男人带走,而是会发现杰克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正等待在千钧一发之际成为英勇的救援者。
后来,塞在萝丝嘴上的口塞终于被拿开了,但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气喘吁吁地咒骂折磨她的人,并发誓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会迫使她屈服的。
小皮和大麦只是笑了笑,然后坐下来等待束缚的效果。
他们知道,一旦绳子收紧,她将无法承受这种紧绷的折磨,绳子会让萝丝屈服的。
没过多久,原本像活的绳索渐渐失去生命,慢慢收紧,失去生命的同时绳子的残忍力量也变得毫不留情。
萝丝痛苦的眉头上刻满了细细皱纹,肋骨被压碎一般,苗条的腰身变得更加纤弱,腹部随着呼吸的用力而寒战般颤动!
萝丝的臀部扭动着,大腿绷紧以抵抗压力,小腿也紧绷。
她被堵住的嘴里终于发出一声痛苦哀号,大麦走近她。
她任由他的手抚摸着越来越紧的绳索。
大麦低头看着她的脚,发现萝丝的脚已经拱了起来成弓形,只有趾头触到地面,因为绳子干燥后长度也变短了。
很快,女孩就会全身离地,整个重量都会被绳子承受!
她再也无法减轻痛苦哪怕一点儿了。
“我们现在可以把绳子摘掉吗?”大麦问萝丝。“你接受了这次帮助后,改变了对我的朋友小皮的看法了吗?”
大麦取下塞住萝丝的嘴巴的东西,让萝丝回答,如果萝丝拒绝回答大麦的问题,他随时准备将塞住的嘴巴放回去。
“改变?改变不了一点!”萝丝喘息着——然后她不受控制地扭动,凶猛的绳索如同触手紧绷,要将她丰满的身体勒碎。
杰克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过程。
这场恐怖演出的演员看不到他,但所有动作都逃不过观众那犀利而焦虑的目光。
大麦确实是个折磨人的大师,而且他还是残忍手段的天才发明者。
现在他正在验证他最钟爱的理论——任何人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来逃避最痛苦的折磨。
他的目光在可怜的萝丝身上慢慢划过,萝丝的身体现在摇摇晃晃,抽搐着。
大麦意识到绳索对萝丝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随着萝丝每一次喘息,他以为她的末日已经来临。
但这个女孩很执着。
她宁可接受自己的厄运,也不愿以牺牲丈夫的爱为代价来寻求解脱。
然后萝丝终于倒下了,在昏迷中得到了解脱。
当她的头向前倒下,动作停止时,小皮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钮。
房间里蜂鸣器里响起声音。
大麦听懂了信号,走上去解开了萝丝。
他先抓住萝丝的头发,看看她是假装昏迷还是真的昏迷了。
然后他把萝丝从柱子上解开,解开了挂在天花板上的绳子。
萝丝的第一项考验已经完成——现在是时候看看她是否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她醒来后看到小皮和大麦朝她走来。
经历过他们对自己冷酷无情的对待后,听到他们还要选择下一项考验,她既愤怒又害怕。
他们一言不发地解开了她的绳索,紧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束缚装置前,她根本无法想象这个装置的用途。
“我要用水泼她吗?”大麦问道。
“现在还不用,”小皮回答道。
“首先,确保萝丝被绑好了。我们可不想她醒来后跑掉。同时,我会解开她的口塞,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也许她会更喜欢被放在扭绞架上。”
“我会在后面的房间里,”小皮对大麦低声说,“从萝丝的丈夫那里先拿一笔预付款,直到她从昏厥中恢复过来。”
大麦松开了萝丝的嘴唇,同时用细绳将她松松地绑了起来,绑在女孩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以减轻压力,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萝丝竟敢试图逃跑。
“求求你,求求你放我走,”萝丝干裂的嘴唇喘息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