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得解了, 日后她只会变成一个怪物。”
“没得解?”一只脚猛地踹在越郞的胸口,玉鹤安面上还是那副冷漠模样, 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他是真的怒了。
越郞整个人掀翻了过去, 身躯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玉鹤安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当真没得解吗?”
一大口鲜血呕出,越郞撑在地上,发出张狂的大笑。
“我告诉你,最好的办法, 就是找出下蛊的人, 将他的蛊虫引到你身上, 这样你就能替她解蛊。
多好。
你来这儿,难道真的是想她的蛊虫得解吗?
到时候你就控制不了她了。只要蛊虫在,她将满心满眼都是你, 时间越长越离不开你。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
“你想要我变成你这样蠢人?”玉鹤安冷笑两声,“蛊虫控制赵钦十余年又怎样,得知真相后你的下场,你不是照样被踹出局,知道是谁告诉我找你解蛊吗?
是赵钦……
她极其厌恶被蛊虫控制的日子。”
他将手中的玉牌递到越郞面前,玉牌一式两份,同刻同心,是他们之间的信物,越郞一把抓了过去。
“是她,她连这个都给你了。”
玉鹤安蹲下身:“赵娘子说,相骗十余年只剩余恨,信物还你,若是你还有一丝愧疚,请你帮玉昙解蛊。”
“赵钦让你抓我的?”
“手下人乱了分寸,说起来你救了梧娘,也算欠你的恩情。”玉鹤安避而不答,将镣铐的钥匙递到越郞面前,“若是你诚心为玉昙解蛊,我必定恭敬地将你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