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没告诉他呀?”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朱色涤带,外襦散开了,赤色的细绳绕过肩,系在纤腰上,大片雪腻的肌肤露了出来。
“阿兄,不能这样。”她手慌忙抓着领口。
“更过分的事,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杳杳,你忘了。”
动作轻柔地替她拆了发冠,将她束好的发髻拆开,紧绷的头皮,总算松散些。
顺势向下捏了捏疲累的脖颈,就像新婚夜,浓情蜜意的小夫妻一般。
半刻钟后,捏脖颈的手变成了温柔地抚弄,在这热烈的喜房里,一切都变得暧昧。
红霞爬上她的脸颊,她慌乱地狡辩:“那是我的蛊虫发作了,阿兄帮我,我们是迫不得已。”
玉鹤安勾了勾唇角,冷笑道:“哪有兄长帮妹妹,帮到床上去的,杳杳,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强势地拥进怀里,她的耳垂被含住了,温柔地舔.弄,润湿顺着耳垂爬上脸颊。
她紧闭着双唇反抗,修长的手指卡着她的下颌一捏,灵巧的舌头就钻了进来,一点点侵占着她的领地,扫荡搔刮过每一处腔壁,严谨地不放过每一处。
纠缠着她,掠夺她的呼吸,直至呼吸不畅,才被松开,又舔吸了上来。
她仿佛是块拔丝糖,被反复地舔.弄品尝,直至被啄掉最后一点甜。
之前帮她纾解时,也亲吻过,但从来没有这样紧密炙热,仿佛只有今朝没了来日。
胸腔紧密贴合在一起,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剧烈轰鸣。
交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滚烫,周遭都变得灼热起来。
动作间带动的铁链的声响,听着倒像是狂欢。
“杳杳和你的兄长亲吻,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玉鹤安逼近一步,势必要逼出玉昙一句喜欢他。
玉昙却如一盆冰水迎面浇下,浑身冰凉,被激起的情欲散了干净,她怎么能这样。
她奋起反抗:“不是这样的,我已经成婚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成婚又如何,他能拦得住我?索性今晚告诉他,我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兄妹。”
作者有话说:谢谢 aq 玉盐柚子 米猫 长颈鹿 的营养液[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