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等的。
玉鹤安似早就习惯了玉昙的心口不一,无奈道:“小骗子,只会说说。”
“什么说说。”玉昙不服气地嚷嚷, 她一把推开玉鹤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们离得极近,几乎快贴在了一块儿。
玉昙身子一转,双手搭在玉鹤安的肩上,将他按在了圈椅上,变成她居高临下瞧着玉鹤安的模样。
以往他是兄长,她总是不自觉地听他的,乐颠颠地跟着他后面,而后他又新婚夜强抢……
她还没弄清楚兄长和爱侣的界限,还不清楚自己的情愫,就被迫迈出了那一步。
每每和玉鹤安相处,她总吃暗亏。
这次处于上位的姿态,让她从脚底升腾起一种愉悦感。
一种她可以掌控玉鹤安的错觉,只是不过动弹了几下,脑袋就晕得厉害。
玉鹤安的脑袋从一个变成了三个,再俊美的脸变成三张都不好看了,六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黑夜里的恶鬼。
她一只手扶着扶手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骨节分明的手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让她站得稳当些。
玉昙的脾气从来都是顺杆往上爬,恶霸似的在那张俊脸上,狠狠嘬了一口,发出啪唧的声音,得意地撤了回去。
“就这样?”有力的手往下滑了滑,从纤细的腰到丰满的臀,托了没骨头的醉鬼一把,语调颇为嫌弃,“也不怎么样。”
“嗯?”玉昙狠狠地拧了拧眉,她看了那么多话本,什么叫也不怎么样。
她在梦里还被玉鹤安嘲笑?
要怎么亲来着?
她一手按在玉鹤安的肩头,用力将他一推,高大的身影竟然被她轻轻一推,倒在了靠背上。
身子后仰,白袍交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像温玉滑动,烛光平添暧昧。
她奖励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弓身弯腰实在太累了,怎么做梦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