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瑞奥,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
他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困扰北境多年的诅咒已经解除,人类和荆棘大魔达成和解,兽族的态度也已经软化,可其他曾经未曾露面的魔族却如飞蝇一般不断地扑到新生的北地,带来新的恐惧,新的不幸。
战斗……
在打败荆棘大魔后他依然在战斗,和魔族,丑陋的魔族,可怖的魔族,说人话的魔族,吃人肉的魔族……
(为什么盯上拉瑞奥,又为什么能在如此戒备森严的兽人村里完成谋杀…)
整件事里透露着诡异,拉瑞奥的死状更是让人不安。
(它也是被赛贝吸引而来的吗?还是意外?)
想到拉瑞奥被开膛破肚却依旧面带笑容的诡异画面,霍普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地拉开上衣,看到依旧完整腹肌才放心地躺回去。
(肚子…肚子…)
现场泼洒的血迹也在脑海里旋转,回流。最后,回忆停留在拉瑞奥同样漆黑的手掌上……
(拉瑞奥…会不会自己剖开了肚子?)
他死后那诡异的笑容仍旧在记忆里散发寒气,但那不合常理的恐怖却让霍普雷有了新的设想。
肮脏的下体,昂扬的下体,干涸的精液,泼洒的血液…还有那沾满了血的双手……
疑问和恐惧在大脑里盘旋,他忘却了自己,忘却了龙车上的颠簸,忘却了守夜的同伴,忘却了夜空星星点点……
排除了如此多的干扰,霍普雷感觉冥冥中抓住了什么……
血…笑容…新鲜的肠子…还有星空……
近了,更近了……
世界吞没星海。
……
他抓住了睡意。
马车很晃……
“呼…”
睡得很香。
……
……
……
——————
—???—
温暖,甜腻……
絮絮的耳语。
昏沉的头脑中回响起绵软滑腻的碰撞声,强撑着睁开眼睛,朦胧的光便从黑暗中飘洒而下,让有着美好身姿的女人映入我的眼底。
“你是…”
声音没能发出来,身体格外僵硬陌生,像是浇了水的木头,沉重,疲惫。
没能发出询问,回应我的是女人的深吻。
——啾,唔姆,咕噜……
与我混沌的头脑不同,我的嗓子相当干渴,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欢迎女人小舌的侵入,被缠住的舌头受到火热的爱抚,唇舌间响起被露出的空气压出的细啐吸吮声,以及彼此津液来回搅拌而来的靡靡水声。
女人的面容模糊不清,在迷蒙的视线中,我看到她雪白脖颈上摇曳闪亮着的银饰,束颈的银链衬得她的脖颈更加修长美丽,让人不由得想啃一口,于是我的唇便顺着她的面容一路滑下,直至那满口留香之处,滑弹可人。
生锈的大脑被灌入蜜糖,我想思考些什么,可舌尖全是甜味,喉咙也被柔润的香气灌满,流经肺腑,暖洋洋地扩向全身。
她顺从着我,引导般抱住我的脖颈,爱怜地扶住我的脑袋枕在胸前,感受那滑嫩肌肤的挤压;视线内的香肩耸起,带动拂动的大臂,小臂,和洁白的素手,我的视线被引导至指尖,跟随她向下,看那食指中指无名指轻轻并在一起,捻起暗紫绸裙的边缘,如幕布般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