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
“额?嗯…原来是梦么。”
霍普雷有些失望,但现在毫无线索,哪怕是梦里的异常,也不能完全忽视,万一敌人真能控制梦呢?
那些心思缜密又敢于相信的传说中的勇者就是能从这些看似不可能的小事里找到破局的关键。
相信需要勇气,霍普雷自认为足够勇敢。
“梦里那蜥蜴屁股翘翘,还长着一条大肥尾巴。”
“额…不是女人吗?”
霍普雷一边附和着他的胡言乱语,一边在内心给自己打气。
(相信,要相信他。)
他挑眉瞪眼龇牙咧嘴:“蜥蜴娘就不是女人吗?身材巨好!”
霍普雷当然无话可说:“……然后呢。”
“当然是做男人该做的事!按照我以往的经验,梦里的女人保质期很短,所以我嗖地就把事儿都办了!”
“…”
(要相信。)
“三回啊!三回!你敢信?我就打个盹的功夫,足足做了三回!三回啊三回!老子睡回笼觉都没睡过这么爽!现在我手上都留着那大胸脯的触感,捏住会陷进去,掐住又会滑走…”单身老汉说得眉飞色舞好不痛快。
——蜥蜴有那东西吗?
这句话他没问出口。
“你不觉得奇怪吗?老子睡了四十八年,没做过这么离谱的梦,那女人一定有鬼…”
霍普雷默默地躺回稻草床,独留维萨一个人在那里比划。
(我可能…还是不够勇敢。)
……
2.会计木薯吾的意见:
“你在干什么?”
他看到后车的木薯吾咬着笔杆子,一只手抱着本子,另一只拉开防雨布,像是在比对什么。
“蜂蜜没了,应该是被偷走了。”
(妈的,该死的兽人。)
谁都知道兽人手脚不干净。
霍普雷气极,气了好久也没想出什么注意,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我有时候会想,和他们做生意会不会是一种错误。”
“不,我觉得还好…额,白糖也没了。”说着木薯转过头又记上一笔,才继续说:“兽人没有辨别矿石和贵重品价值的能力,和他们换原料几乎是无本万利,你说多少就多少。”
“哈哈…负负得正,所以达成平衡了么…”
“做生意都是这样的,别想太多。”
“谢谢。”
“还有事吗?”他把布盖上,拉住草食龙的缰绳。
“有什么其他异常吗?”
“关于什么?”
“这个村子,兽人,或者说和拉瑞奥的死相关的。”
“抱歉,没。”
“算了,我也看看我这边的吧。”
看对方实在没有精力,霍普雷没有多问,把自己车上的货也点了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