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导管就是这样…”
……
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这一次兽人和霍普雷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野猪哥抓住重点:“你讨不到老婆?”
木薯吾微微瞪大了死鱼眼:“啥?”
霍普雷赶忙阻止:“别说了。”
木薯吾确实不太受女孩子喜欢,但讨不到老婆在北方可是大耻辱,不能轻易说出口的,万一真有女孩子真的能透过他那幽深的黑眼圈里发现他有趣的灵魂呢?
“停下!停下!”
霍普雷大声嚷嚷,阻止了话题超奇怪的方向滑去。
现在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加入导管中被杀的可能性的话…问题就复杂了。
“如果拉瑞奥是在导管中被一个埋伏已久的人暴起杀死,不就说明凶手就在…”
迪娜却浑不在意地摇头:“不可能。”
……
其他兽人也好似失去了兴趣,没接他的话茬,让霍普雷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不理我,哪儿有问题?”
迪娜亮出她的手掌,表面黝黑而无毛,掌心蔓延出柔顺的纹路,指节根部较人类稍粗,末端又很尖,没有狐狸该有的肉垫,质感稍有不同,结构上却和人类很相似,这是一只手。
她微微合拢手掌,掌心中便像是隆起了什么东西,很小,他看不清。
他试探性地把手握上去。
“嗯…怎么?”
还不等他再摸,迪娜就不耐烦地啐了一声,甩开他,直直把手伸下去,扒开裤子直捣黄龙。
死死地握住。
“嘶!”
下体传来钻心的疼痛。
霍普雷直跳:“等等!嘶!喔……芜湖!”
手指的根部与掌心连接的位置像是长了牙,狠狠地咬在男人的软肋上。
他妈的有刺!
……
“嘶!”
“停!呜…我知道了!”
“嘶……哈………哈…”
“原来兽人…没办法导管…”
他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小兄弟,心有余悸,一旁的木薯吾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兽人则在边上窃笑…不,已经在狂笑了,他妈的那只狼笑得好贱呐。
看来身体上的差别才是文化产生差异的主要原因。
迪娜皱着眉头甩了甩手,上面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大。
她没心思再陪这群人类搁这块儿胡思乱想,就对一旁的猫兽人说道:“拉吉,通知村里的成年雄性到山脚集合,每个人都带上火把,那家伙会隐藏气味,我们上山…”
“好的喵,大姐。”拉吉喵一声就走了。
“至于你们…”迪娜在门口转身,那蓬松的大尾巴便随之让开,露出身后那张扬的金毛狐娘:“回家躲好吧,在我们把那只崽子揪出来之前。”
木薯吾想拉住她:“喂喂,那这批货…”
迪娜拍开他的手,眼里是渗人的冰冷。
“迪娜,很危险的…”霍普雷还想提醒他们魔族的诡异,可迪娜没理他,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