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屈尊降贵来到冰封北地的华欣,则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正如生长在冰封大地的北民因为凿出了温泉才懂得何为真正的享受,塞利耶因为有了华欣,才知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雷…”
【令人遗憾的是,在半年前的荆棘大魔讨伐战中,她也和其他学院毕业的学生一样,为了北境的生存,加入了抗击大魔的第一线,并在那之后音信全无。很多人都对她的归来抱有念想,可我们知道,这只能停留于念想】
她的手复上了我的脸颊,温暖,又带着湿润的香风,而她的脸也贴了过来,背着光,白皙,闪耀。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就这么离我们远去了。】
明亮的双眼越来越近,大大的,红得清澈。
(真漂亮……真的是…好久没有看到这张脸了啊…)
“你在说什么呢?我不就在这里吗?”
脸颊传来疼痛,嘴巴,嘴巴变得好长,被扯得好长啊——
眼前的景象转化为脸上的实感,我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
“话…辛?”
猎人学院四期毕业生代表,支援猎人——华欣,实实在在地掐着我的脸。
“啊,终于说话了。”
……
冻得通红得白皙脸蛋上瞪着大大的眼,等到迟钝的大脑意识到彼此靠得很近而下意识地向后仰,她才收起嘴角上扬起的笑。
“你醒了。”
“华…华欣?”
“哎?你还记得我?”
她显得有些惊讶。
对方是猎人学校的前辈,也是一同参加过大魔讨伐战的战友,不可能没有印象。而且……
“当…当然了,华欣前辈。”嗓子有些哑,霍普雷咳了咳,咽下一口唾沫,用以掩饰尴尬:“你不是在新生开训会上讲过话吗?”
男生是不会忘记高年级的漂亮学姐的。
‘狩猎技巧口口相传,是礼物,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根本,如何使用,我们可以选择;可我们也是猎物,面对死亡,我们无法选择太多…’
她在橡木台上讲话时那自信从容的姿态仍旧不时浮现在脑海里,凝固为年少时的风景。
“哈哈…那个时候…”
“而且前辈你不是也记得我吗?”
“啊,这不奇怪吧…”她像是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当上毕业生代表后要经常帮教官做演示,期间正好就把学生的名字都记住了。”
(不,太奇怪了,一期三四十人…这至少背了一百个名字啊。)
和默默无闻的他不同,华欣是学院最为闪耀的明珠,猎人们的榜样,也是无数男孩心中的完美女性。她能记得自己,这种事令他受宠若惊。
……
在感到惊讶的同时,霍普雷注意到了对方的着装……
白领衬衣,贴身毛裤…圆滑的肩膀就这么外露着,露出白中带粉的娇艳肌肤。
(这可不是冬天的打扮。)
北境的冬天要穿三层棉物,哪怕是化雪后新春的白天,也没有哪个勇士敢裸小臂,但是……
“好暖和…”
身上盖着衣服,是前辈的外套……
光是这样,脸上是不会暖起来的。
霍普雷看了眼周遭,光秃的岩壁上长着光苔,不是很亮,柔和地照亮洞窟。
植物是不会发热的,暖意来自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