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拉回一丝神智,仰头望着挂满星星的天花板,泪珠子就像那星星点点的光亮一样跌碎在脸上。她也不相信,她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莫黎明的呢?那是她亲大哥啊!就算这一世她与莫黎明没有血缘关系,她仍然不能接受。
“妈妈,我们不哭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小雅慌忙擦擦眼泪,那些人不敢让录像曝光,显然是有所求,而录像的真伪有待确定,她绝不相信她怀着的孩子带有罪恶的因子,口中喃喃地道,“先镇定下来,妈妈,我们要镇定!马上我就去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就能出来。我们不能中了别人的计!”
明珠里经营权的争夺战水深火==热,这件事看似针对她而来,实则冲的是焦倪琛。她什么都没有,或者说,她有的都是焦倪琛给的,冲她而来没什么好事。
“你说得对,明珠里的事我有所耳闻,明珠外面里面都有心怀不轨的人。我们都别慌,倪琛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说不慌,丁二夫人却慌得语无伦次,“不,这件事要悄悄地进行,不能告诉倪琛,他那么忙……哦,对了,我还有些积蓄,可以找征信社慢慢地查……”
小雅理解她的心思,她的慌乱反而让小雅有了点镇定。焦倪琛温柔地抚==mo他们的孩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闭闭眼,焦倪琛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无所觉。至于要不要告诉焦倪琛……她心里一痛,抓紧了领口,记起孩子,又强迫自己镇静,不断默数着节拍做深呼吸。
在她开始梳理思绪的时候,包厢里的内线响起。小雅和丁二夫人对视一眼,丁二夫人如看毒蛇猛兽看了一眼话机,小雅稳稳神,接起了电话,沉默,等着对方先说话。
“丁小雅,录像你看完了吧?哈哈,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话机里的女声尖锐刺耳。
“你是谁?”小雅声音冰冷,带着质问。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是告诉你真相的人,”女人的声音变得妖娆妩媚,刻意的怪声怪调,而其中夹杂的讥讽不言而喻,“你是不是想问问你亲爱的先生是真是假啊?”
小雅不说话,眸光更冷。
“我就知道你是个蠢蛋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连自己怀了谁的孩子都不知道,还要问你老公,”女人捏起嗓子,“老公,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呀?”
小雅恶心欲呕,空出的手紧紧捂住嘴巴,喉咙口一阵阵泛酸。
“哎哟,还真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才说这么两句就想吐了。嘿嘿,不会是因为知道了孩子父亲才想吐的吧?”
小雅看了眼门外,按照影片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保镖们是不会进来的。她低声冷冷地道:“我的孩子自然只可能是焦倪琛的,无论你是焦子甫的人,还是杨湛的人,或者别人派来的,只凭借一盘录像带,你以为能证明什么?”
女人的声音很陌生,小雅却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回头时,看见丁二夫人担忧紧张的脸,她心里稍微温暖,还好,她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女人安静了几秒钟,似乎没想到小雅会如此直言不讳,她娇笑着道:“能证明什么你最清楚!丁小雅,我告诉你,你的枕边人对这件事可是清清楚楚。焦大小姐怎么知道的莫黎明,一个无名小卒?这多亏了你亲爱的丈夫!还有啊,你以为你的丈夫真是焦倪琛么?”
“你什么意思?”小雅心中一紧。
“你终于肯问了。我就说,能做焦大公子的太太的人,怎么会蠢到猪都不如呢!丁小雅,你可不要忘了,你为什么会进焦家!你的爱人和你的丈夫可不是同一个人。你就不怨恨么?噢,我忘了,你本是个疯子,又忘了前事,不记得你的爱人并不奇怪。呵呵,不管你失忆没失忆,你一样傻,一样被焦家兄弟玩弄于鼓掌之中!”
小雅忽略她口中的谩骂,无可否认,她嫁进焦家的原因永远是她心上的一道疤,提一次,就痛一次。
女人的话还在继续:“焉知你腹中孩子的事与焦家兄弟无关?不信你问问焦大公子,他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呵呵,他护着他的父亲,他的姐姐,怎么可能跟你说实话呢?丁小雅,不想傻到底的话,就去查查你的丈夫到底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