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不得不扶住御案稳住身形。
这会的新反应,不像中毒,更像……像中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药一般!
偏偏魏霜似听不懂人话般大步走上前,大力抓握住萧钰手腕,腺体无意识散开的信香随着主人的无措变得苦涩。
本就烧得慌的萧钰闻见魏霜身上苦涩浓郁的酒香,捂住胸口干呕着呸了声,接着身子突然一轻,竟是被魏霜抱着悬了空。
“你做什么?放朕下来!!!”再次造访魏霜臂膀,萧钰下意识挣扎,他使劲扑腾小腿,越扑腾身上越烫,灼得人心慌。
“陛下别动,容臣先抱您去榻上。”萧钰挣扎得厉害,魏霜不得不把怀中人箍得更紧。
闻言,萧钰更是震怒,比毒药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春.药被迫先一步站稳脚跟,他惊愕地压低声音嚷:“你给朕喂那种药,是想爬朕的龙床?”
朕才十五,且尚未分化,魏霜这厮趁人之危。
乾君周身散发的压力让萧钰咬牙切齿地恼怒。
冯顺昨夜恰似无意的提醒在此刻倏然明了,萧钰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魏霜滚动的喉结,涨红脸,羞怒交加,用昏胀不已的脑袋去撞魏霜胸膛。
魏霜松了松臂膀,一脸正直:“……”
只片刻,萧钰将自己炸成了毛球,眼眸中的水雾愈演愈烈,那对不怒自威的金眸顷刻间变了味道。
“魏霜,你这是谋逆!”话音才落,屁股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萧钰深吸一口气瞪大眼。
“你敢打朕?!”又重重被拍了一下。
“烦请陛下老实一点,再乱动臣就不好保证了。”魏霜颠了颠怀中热炭,额前青筋乱蹦。
萧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魏霜你给朕等着。
从外殿到内室只需绕过两个屏风,萧钰却觉得魏霜像走了几百年。
临到龙榻边,萧钰才终于顺利从魏霜怀中蹦下,他迅速躲上龙榻扒着床栏拉紧帘帐。
魏霜哑然笑了笑,停在原地,收敛好每一缕信香:“我不过去。”
“那你滚。”萧钰闷闷的声音从紧闭的帘帐内传出,“不然朕要喊人进来了。”
有气无力的动静听上去毫无威胁。
魏霜不动:“臣已让冯公公去传御医。”
见心腹被遣走,萧钰颇为识趣地把自己卷回被褥间。
气闷地摔了摔枕头。
过了片刻,御医拎着小药箱马不停蹄地摔在了养心殿阶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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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三章已发,这个故事应该不会很长,预估二十万左右
第4章 破镜
萧钰坐靠在龙榻上,枕头边上摆着只看上去很有年头的老虎布偶,一对绣上去的金瞳和面无表情的萧钰简直一模一样。
魏霜忍不住多看两眼。
萧钰不动声色地把枕头边的布偶藏进被子里。
御医战战兢兢跪在龙榻边,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但诊出了胃疾,已经化在胃里的小小秘药大呼冤枉。
“陛下饮食常年清淡,如今想要进补也要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臣给您开些养胃的药膳。”御医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了解过萧钰的情况,此刻诊断起来得心应手。
萧钰脉象并无其他异常,身体内异常的燥热在魏霜收敛好信香后也逐渐平息下来,萧钰捂着胃冷酷道:“朕没有心急,除了摄政王给的,朕昨日不过喝了一小碗汤。”
一口吃不成摄政王,萧钰明白。
他并不是那么着急想超过魏霜。
好吧,现在有点急了。
想到方才魏霜的冒犯,萧钰抿紧唇,手指拨弄着衣襟上垂下的赤红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