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乳头和蜜穴同时被发起攻击的长离终于按捺不住心理和生理的快感,秀颈一仰,夹着漂泊者腰间的玉腿一颤,从体内喷射下了无数的涌流。
在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射而下,浇灌在那一下下重重地刺击在已经软糯糯的花心的龟头上,他也忍不住一哆嗦,感受着远古遗传下来的不存在的幻肢尾巴末端反向传送而上的快感,精关大开,将精液一下下地洒在了诱人的花宫之中。
“哈啊——哈啊——”
“呼——呼——”
同时到达高潮的两人一下都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原本充斥着旖旎氛围和粉色娇吟的洞穴中一下变得十分宁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直至——
一声意外的,带着几分沙哑,但又透出喜悦的嗓音响起——
“我,我体内的离火能量,似乎没那么狂暴了?”
努力地用双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拔出那已经软化滑落出小穴的肉棒,只是刚刚拔出,就从方才被肉棒堵住的,已经有些发红发胀的蚌肉口中滑落出有如泡沫打发般浓密的,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一团白浊,啪嗒一声滴在地上,无比淫靡。
“那是因为,我…咳咳咳…我可以将我体内的能量通过各种不同形式表现出来,治愈系当然也是其中之一…可以寄托在我的体液上…咳咳…”那抵着花心的中出爆射实在是有些过于激烈,让他的脑袋都随着起来的身躯有些发晕,当然,也有可能是被长离那诱人的乳峰包裹住脑袋导致的缺氧——没办法,谁让她的奶子这么诱人呢?
不过,还好是在临射之前想起了这回事,及时地将治愈的能量寄托在精液之中,通过中出的方式注入到了长离的体内。
现在,她那有些呆滞的样子应该就是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不同了吧。
“嗯?”
感受着自己乳峰上忽然覆盖上来的粗粝大手,原本陷入呆滞的她又醒转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认真起来的样子。
“坐起来,闭上眼睛。”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他不会害自己,她乖乖照做,以打坐的样子坐在了那已经沾满了男女体液,被完全浸湿的衣服上,闭上了眼眸。
“你的声痕在胸下面的肋骨上,说明你的能量核心在这。我猜你肯定之前只能控制它在特定的区域吧,为了防止能量的暴动——但是现在,我要你先试着运行自己的能量,尝试让它从声痕中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寸经络和肌肤,达到每一个神经末梢…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是…是有点…感觉,虽然微不可闻,但是确实轻松了一点。呃啊!”感受着体内那原本如同奔涌的黄河一般暴烈的能量虽然极度晦涩,难以前进,但现在却是能够稍微随着自己内心所感流淌到神经,冲击着堵塞的经络,而不是像原本一样只能控制在自己的胸前和四肢的感觉,喜悦之情油然而生,尽管下一秒就因为开辟经络而从原本从来没有能量流淌过的经络传来火烧一样的疼痛,甚至让她体表都忍不住冒出火光来,她也压抑不住自己的雀跃。
“哈啊——哈啊——”
弯着腰,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重新将又有些狂暴的能量收回到自己的声痕之中,已经恍若在游泳池里洗了个澡,浑身沾满了一层汗水的长离略微抬头,便看到那同时也露出一抹倦色,神态略微萎靡下去一点的男人,瞬间心疼。
她寻访过无数的名医,拜会过无数的势力,翻阅过无数的典籍,都没能查到自己这个离火体质的解决之道,原本以为自己会像蜡烛的火苗,达到最鼎盛的时候便也燃尽了身躯,但,在这个创造奇迹的男人面前,她却真正感觉到了生的希望——恍若凤凰的涅槃,虽然刚刚像是被久违的难言痛楚焚毁了她的肉体,但她心知,她已然要浴火重生。
尽管,是用这么羞人的方式…
心知肚明男人刚刚不仅仅是给自己提供了治愈的能量,还帮助她压制住了体内离火能量的暴动,她忍不住面带柔情,盯着他看,直至他那也渗出汗水的脸也挤出一抹笑容之后,忽然低下了头去——
“呃啊——”
“啊嗯…哈啊——既然是治愈的能量,那可不能浪费呢…咕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