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忍不住轻抚上她的脑袋,将那诱人的螓首往自己的胯下再按了按,享受着美人充满爱意的侍奉,虽然疲惫,但嘴角忍不住挂上了一抹笑容。
“那长离可就要当我的精液小母狗了呢…毕竟你也感觉出来了吧,人体经络四万八千,直到你将所有经络都通了,可以将原本暴烈的能量平均摊开分散到所有部位,这样的治疗才算完成…嗯呃!别一下吸得这么用力…”
“呵,说到底,还不是想让我多被你中出几发,多吃点你的精液吗…”长离的红唇啵的一声吐出膨大的龟头,用光滑到没有一丝死皮的纤手撸了几下重新挺起的肉棒,用看穿男人心思的语气吐槽道。
“那你别吃…呃啊!你又一下含得这么深…嘶!——”
“我偏不干。”长离轻笑着,又含进了肉棒,甚至一下吞到了喉穴的深处,主动地用会厌的蠕动来吸吮着尿道的残精,直至将尿道里剩下的一点点精液都全部吸完之后,才满意地吐了出来。
“还有,”长离忽然看向洞外,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开口道:
“进来吧,今汐。”
……
“真是瞒不过师傅的眼睛呢…”有些脸红的今汐看着两人的活春宫,虽然这样的场景她以后还会看到无数遍,但在这一三人初次对峙的瞬间,无论是谁都还是感到许多的不自在和害羞。
“呵…你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骗过我,只要将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上一遍,就能清楚是谁在算计我了——你个小妮子。”
“长离…”被两女夹在中间的漂泊者虽然心知迟早会有这一刻,但是此时他和长离两人都赤身裸体,他胯下的男性象征还被她握在手里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尴尬,方张口欲言,但是却被长离示意噤声。
“今汐,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是。”看到师傅没有怪罪的样子,今汐反而觉得坦然了许多。甚至抢在她之前接口道:“谁让我也一直都知道,师傅的别扭性格呢——”
“明明是强大的智力双全的智将,却总是安于居于幕后,当个出谋划策的辅助角色,甚至还教我什么‘你背负着全今州的期望,你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你不能犯错,但我不一样’的屁话,然后面带微笑地替我背下原本不应加到你身上的骂名和黑锅…明明是师傅你将我一手拉扯长大,还教我如何清平世间,明明你才是最希望亲自达成为万世开太平的人…却总是将我推到前面,让我去承受赞誉,自己却当背锅的那个…”今汐的语调渐渐变得有些激动,让长离也忍不住低下了头去。
这对师徒啊,在这个开诚布公的时候,反倒是反过来了,今汐更像是师傅,长离却像个受训的徒弟…
“还有,你对于自己的感情也是如此,师傅,你知道吗?我其实很不喜欢你那种超然脱俗的态度,虽然你教我这么多庄子,但是我其实一直都明白,明明你才是最想入世的那个孔丘,而不是当个超然的庄周。你天天帮我出谋划策,却会因为出于对自己的角色和寿命的考量而退居二线,任人褒贬,摆出一副知我罪我其惟春秋的样子;明明自己从小就听着漂泊者的故事长大,还有意无意灌输给我,但是在自己终于能亲自面对他的时候,却表现得比小女孩还要胆怯…你知道吗?在你那万年不变的微笑背后,我大部分时候只看到了无尽的落寞,只有在你谈论起关于师祖和他教给你的有关漂泊者的那些让你感到暖心和钦佩的事迹的时候,你的笑容才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喜悦…那才是我心中师傅最美的样子…”
情至深处,今汐的眼角也忍不住流出一滴眼泪,她恐怕也很难有这样的机会在一手带大自己的,亦师亦母的长离面前这样倾诉内心的思绪吧——
“今汐…”虽然知道少女已经长大,甚至已经当了三年的令尹,但是她的成长却还是超出了长离的想象,毕竟,任谁来都会把一个从小就跟在自己面前擦着鼻涕泡,奶声奶气地喊着自己的小孩当成长不大的孩子吧。
长离忍不住开口,却又在下一刻睁大了双眼——
今汐松开自己的嘴,从正面搂着她,面带潮红和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