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望着两人的背影,在别人看不到的正脸,散华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自从她三年前成为今汐的贴身侍卫之后,她便无比熟悉这位外表柔弱,实则内心和实力都十分强大的少女,作为岁主的共鸣者,散华从来没见过她如此脚步轻浮,好像陷入泥泞中的步子呢…而且空气中,是不是有股奇异的气味,腥腥的,臭臭的,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但她刚转头回去,想问问周遭官员的时候,大家却都已经稀稀疏疏地散场了。
“…算了,有他陪在身边,令尹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散华的心中莫名其妙地生出对那位漂泊者的一缕怀疑,然后又哑然失笑。
“我在想什么啊…要不是他,令尹估计都牺牲自己,回不来了…我怎么会觉得他有问题呢?…”
散华也摇摇头,拎着笔记本离开了会议室。
没有发现地板上遗留的那清亮的几滴水渍和淡淡的白浊。
自然也不会发现被强制射鞋后踩着一只溢满了白色精液,让白色丝袜更加透明诱人的少女令尹要一瘸一拐地,克制住每一步都像踩在精液泊中的不适,还要掩盖自己鞋子里的气味和白色斑点回到自己房间,继续接受大灰狼的奸淫了。
……
“朝碧海而暮苍梧,睹青天而攀白日。”
他吟诵出这一句,然后掏出随身的葫芦,灌了一口,感受着苦辣的液体流淌过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又渐渐回甘,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好句子,不是吗?诶——未成年的小女孩是不能喝酒的——哎呀!”
“我跟你什么都做完了,你还说不给我喝酒!”抢过葫芦的少女白了他一眼,然后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几口,刚好她十分口渴。
但在苦酒入喉的那一刻,又猛烈地咳了起来。
“别一口喝这么多,这个度数挺高的,而且比较辣…”他一手抚上少女光洁的赤裸美背,拍了拍,忽然笑了起来。
“我怎么感觉汐儿性格变了不少呢?之前都是在人前坚强的令尹,但是现在倒像个小姑娘家一样了。”
“还不是因为你!”用手背擦干唇边的酒液,少女又拎起葫芦灌了一口,“一番番地作弄我,还把明明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的我拉到这山上来,跟外人说是考察地理形势,事实上,我看你就是想在这捉弄我吧!”
“但是,”他忽然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我喜欢这样的汐儿啊——”
一手把她从身后环抱住,少女的抱怨一下消失,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靠在他的怀抱中。
“放松一点吧…你在人前是今州的令尹,天塌下来也要你先扛,但是,这对你来说实在是有些残忍了吧…”
他叹了一口气,一手摸到了少女的头顶,摩挲着她的柔顺长发:“当然,我不是说你不喜欢当今州的令尹,不是不喜欢这个职位,相反,全部人都知道都感受得到你对今州的爱,只是,你还是承担了你这个年龄不该承担的太多东西了…不过,你在我面前,可以回归你原本的身份哦——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六岁的女孩。”
轻轻在唇上啄了一下,接着说道:“是我喜欢的,情窦初开的,蓝色眼睛,白色头发,像个仙子一样的十六岁小姑娘呢。”
“所以,放松一点吧,再多依靠我一点吧,向我撒撒娇也没关系的哦~”
远方的日轮渐渐落下,看着远方柔和的日晕最终落在今州城的地平线之际,她终于打破了沉默。
“谁要跟你撒娇了…还有你的手,别太用力了,弄得衣服都皱巴巴的…”她微微低垂着头,嘟囔着。
声音却似吃了蜜一样甜。
“汐儿的毛毛都是白色的呢…跟这轮月光一样洁白而漂亮。”
少女没拒绝就是默认,他从背后环抱着腰肢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轻轻脱下少女的白裙和白色内内,映入眼帘的是那柔顺的短短阴毛,纯白无暇,亦如主人那般,但只消轻轻撩拨几下,便已从蜜穴口泛出晶莹的蜜汁,打湿了胯下的毛发。
“这轮月光下的晚上也很漂亮呢,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和你醒来那晚…底下的今州城也是,你看那远方的万家灯火。”他从背后一手攀上了少女的圣女峰,轻轻挑逗着顶端的红豆,一手边挑逗着胯下的阴核,让她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