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对vocal方面很是严苛的沈时昀被他听到的这声音惊艳,抬眸,终于看向他一直没有正眼看过的景昭。
隔着玻璃本身的失真效果,景昭侧对着他的眉目大部分被话筒的阴影掩映着,只有精致的下颌随着他的动作而时不时绷直凸显着。
看不清全貌的,欲盖弥彰着。
沈时昀控制不住地朝一旁侧了侧身。
这样探头看去,虽仍看不清全脸,却能看见景昭嘟着嘴,双唇间绽着饱满的缝隙,正“呜——呜——”地随着旋律吟唱的样子。
过好的录音室收音效果将景昭换气时唇齿间的微小嘬动,都分毫不差地传递到沈时昀的耳边。
痒痒的,听得沈时昀是另一种意味上的心头火起。
他的眼神又随四处游弋的心思飞撩过景昭抬起的手背。
景昭指节分明又葱白纤细的手虚点在面前架着的词谱上,堪堪发力时手背上泛起的青筋在顶光下泛着炫目的白。
他竟这么白吗?
沈时昀心跳如鼓,一时间竟像是猛地被什么妖邪迷惑般,被景昭摄住了。
在录音间里仍正努力和耳机里的旋律做着斗争的景昭自是没有注意到沈时昀的反应。
景昭心中此时只有一个过于朴素的想法:沈时昀的人设bug是不喜欢别人“违逆”他嘛,那自己就让干啥干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