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建在人工湖的中央,周围是满塘盛开的荷花。这些荷花经过基因编辑,一年四季不衰。
靳钰泽踩着悬浮板刚飘到亭里,便听到一阵欢声笑语。看到桌上的酒杯和散落一地的卡片,靳钰泽心下了然,各家的少爷小姐聚在这玩游戏呢。
察觉到靳钰泽的到来,亭中的人噤声,纷纷看向他。其中不乏十分钟前刚和他见过面的老熟人——时知远。
“你是?”
“余家长子,余泽。”
不得不说,余泽这身份是真好用,他一自报家门,就有不少人招呼他坐自己旁边。
“余泽。”在靳钰泽忙着和大家寒暄之际,一直没有说话的时知远突然开口,“我旁边还有空位。”
靳钰泽看着时知远身旁的空位,颇为诧异。如果他没记错,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时知远旁边放着几沓未开封的牌。
“皇太子殿下,你这就没意思了。我们俩在学校当同桌,出来玩还挨着一块,太没新鲜感了。”
如果是平时,时知远主动邀请自己坐他旁边,靳钰泽必然不会拒绝,但是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角落里的一个男生身上。
靳钰泽端起桌上的酒,缓缓走到男生面前:“您好,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男生一愣,随即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可…可以。”
得到应允,靳钰泽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落座,全然没管一旁脸色不虞的某人。
“余泽,你坐墨祈身边,是和我们一块玩游戏呢,还是和他一样在旁边纯看?”
“当然是玩游戏啦!没看见余泽端着酒杯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靳钰泽逐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聚在这玩牌,输的人需接受喝酒或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时知远就是被他身边那个男人以大冒险输了为由拉过来的。
而自己身边这个叫墨祈的人,因为酒精过敏,所以一直在旁边看着,并未参加游戏。
“你们先玩,我先看几局。”
靳钰泽心中已然有了思量,游戏期间,他时不时观察墨祈,就见对方看得投入。
指尖轻抚过杯壁,靳钰泽轻轻抿了一口酒。
果酒,度数不高。
计划行得通。
“你想玩吗?”靳钰泽问墨祈。
墨祈连忙摆手:“不,我……我酒精过敏。”
要得就是你酒精过敏。
靳钰泽心道。
“没事。”靳钰泽笑道,“你的酒算我头上,我帮你喝。”
靳钰泽说话没压低声音,在座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起哄声愈发猛烈。
“别担心,我酒量很好的。”靳钰泽继续下套。
墨祈没回复,低下头,脸颊微红。
比墨祈先回复靳钰泽的,是时知远用光脑发来的消息。
时知远:你想干什么?
靳钰泽:撩人啊,看不出来吗?
时知远:别胡闹。
靳钰泽:哦。
答应没问题,但收手,是不可能收手的。
潜入墨家后宅不容易,他好不容易找到墨祈这一个突破点,可不能错过。
靳钰泽关闭光脑,看着墨祈,神色温柔:“怎么样,想好了吗?大不了我喝醉了,你照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