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玫瑰花香裹挟着清洌酒香弥漫在寝室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就不算浓烈的烟味荡然无存,只留下这浓郁的花香。
“怎么样?是不是好闻多了?”
靳钰泽说话尾音总是上扬,带着吊儿郎当的散漫与慵懒。
正常情况下,时知远对靳钰泽的语调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此刻,时知远只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欠打。
“收收你的信息素。”时知远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余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alpha的信息素有压制作用,必要时刻可以当武器使用。靳钰泽这样直接在宿舍对着时知远释放大量信息素和将拳头扇到他脸上没区别。
而且帝国学府命令禁止学生使用信息素压制。靳钰泽的行为,一是对室友的挑衅,二是对校规的漠视。
可似乎后者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不是你觉得烟味难闻吗?换成花香又嫌弃上了?事这么多,想打架?”
靳钰泽一步步走近时知远:“我只是放点信息素盖一盖烟味,没有任何信息素压制的意思。”
白皙的手指很没边界感地搭上时知远的肩,扫灰似的拍了拍。
“别那么较真嘛,我的……好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