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身体往后一仰,稍稍活动了下因为久坐写字而有些酸僵的筋骨。
懒懒散散地准备起身时,谢妄言听到了隔壁露台门打开的声音。
他偏头看了眼墙壁山挂着的白色石膏表——
11点59分。
差一分钟零点。
谢妄言看到了趴在护栏上被月光笼着的纤细身影,带着潮湿青草气息的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雪白的面颊,和带点绯色的耳朵。
清晰可见少女眉眼间的苦恼和无措。
好像遇到了难解的题。
而谢妄言向来擅长解题。
他们两个的房间露台并不是打通相连的,而是各自用铁艺雕花的护栏围起来,间隔大概半米到一米的距离,使主人与客人之间,具有一定的私密性。
谢妄言掌心撑在栏杆,轻轻松松地翻了过去。
清瘦高挑的身影突然出现,吓了应伽若一跳。
她瞳孔倏然放大,下意识地想尖叫出声。
幸好被谢妄言及时捂住,不然主卧隔音再好,都要把楚女士给叫醒。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
谢妄言看了会儿面前这双因为受惊而湿漉漉的狐狸眼。
应伽若心脏不受控地鼓噪着,好想咬死这个故意吓她的王八蛋。
好像连周围吵闹的环境音都消失了。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谢妄言也听到了她不规律的咚咚咚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