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谢妄言重新给她榨一杯。
十点半,黑门木门上挂着的企鹅门牌轻晃了下。
应伽若抱着一杯红彤彤的草莓汁咕嘟咕嘟,大半杯下去,终于压下了萦绕不散的酸涩清苦,
她长舒一口气,才看向坐在桌前的存在感极强的高个子身影。
谢妄言正在看她趁着晚自习做的卷子,本来应该是音乐教室给她看并且辅导的,谁知刚写了个开头就被教导主任逮了。
谢妄言给她重新榨了果汁,又洗了澡才过来的。
所以此时穿着宽松的黑t,略大的衣领一直往下滑,乌黑短发随便擦了几下,此时还沾着又潮又热的水汽,随着他敛眉看卷子,隐隐遮住锋芒过盛的眉眼。
草莓汁很甜,所以应伽若选择宽恕。
“你今天换沐浴液了?”应伽若小心翼翼地凑到他面前嗅了一下,“怎么是草莓味的?”
谢妄言凉飕飕地冒出来一句:“少骚扰我。”
顺便还把衣领子弄整齐。
应伽若无语:“谢妄言同学,你是什么良家少男吗?”
谢妄言重新倚回电竞椅,极其散漫地说:“我只给女朋友骚扰,不给女同学骚扰。”
随着他动作,领子又掉下来。
应伽若:“?”
谢妄言没再管不听话的衣领子,用笔在她卷子上画了个圈,像是随口说:“应伽若同学,请注意你的身份。”
应伽若被他明着骚了一脸,内心让自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