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默默地想,解释不过来,决定放弃挣扎,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她坐回位置,在一片嘈杂声中,把空白卷子摊开,从第一道题开始做。
然后。
被卡住了。
可恶!
谢妄言真的太不干人事了,今天在学校莫名其妙拉她下水也就算了,还出这么难的一张卷子给她做。
谢妄言从田主任和老徐双人夹击里抽身回班里,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透过窗户……
教室热闹的像菜市场。
卖鱼的卖菜的卖肉的吵成一团。
全都堵在应伽若周围。
谢妄言只看到了应伽若,她正低着头冥思苦想,卷子只写了个解字和边边角几只暴躁打滚的企鹅。
他薄唇微弯了下。
谢妄言推开门的瞬间,大家像是齐齐被按下了静音键,默契地给他让出一条路。
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身上,本来大家还以为谢妄言多多少少会避嫌。
却没想到,他旁若无人地穿过人群,径自走向应伽若。
然后停在蒋心仪的桌前。
蒋心仪原本正和周染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此刻看到另外一个当事人,她像哑巴了一样,还以为谢妄言听到她刚才超大声的八卦了,溢出干巴巴笑。
下一秒。
谢妄言礼貌地开口:“同学,能换一下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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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企鹅宝宝礼貌地开口:谢同学,我能打你一顿吗?
第19章 你睡在我床上的关系
倏然静谧下来的教室,使谢妄言不高不低的声线显得分为清晰。
他话语中没有丝毫强势,目光在蒋心仪面上礼貌停留一瞬,紧接着越过她,看向低着头做题的应伽若。
大大方方,不遮不掩。
蒋心仪猛地站起身让开位置:“能,能能的!”
差点激动地一脚把椅子踹出去,幸而谢妄言抬手按住了椅背。
应伽若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同桌就换了人。
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写写画画。
题目是解不出来,但是愤怒的表情包一个接着一个地出现在干净的卷面上。
随着谢妄言落座,应伽若嗅到了他身上又淡又甜的草莓香,这人这几天不知道上什么瘾,时不时地就用一下草莓味沐浴露。
他小时候都嫌花果味沐浴露香,不乐意用,现在长大了,难不成还长出少女心?
“题不会做?”谢妄言看着应伽若手臂下压着的卷子,漫不经心地问。
废话。
应伽若想打他,碍于围观同学太多,她忍了几秒,才从唇齿间溢出来一个“嗯”字,然后在卷子角落写了一行字:【今天为什么要在检讨的时候提我名字?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推给谢妄言。
谢妄言依旧是那副冷静疏离的模样,抽出应伽若手里的笔,却在卷子上写:【因为我不爽,所以罢演了。】
应伽若看到这句话,被噎住,扭头看他,入目是那张熟悉而寡淡的英俊侧脸,轮廓线优越。
全身上下,除了偶尔发作的烂脾气之外,完全挑不出毛病。
端得是理直气壮,毫无悔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