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说:“谢妄言,你怎么抢妹妹的早餐?”
“是家里的饭不够,喂不饱你吗?”
应伽若手腕一僵。
谢妄言面不改色,当着楚女士的面,叼走了应伽若指尖那块只剩下一口的可颂尖尖。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去,又端起应伽若旁边的杯子,把她剩下的核桃奶喝完之后,才回:“抢来的比较好吃。”
谢妄言在楚女士鄙视的眼神下,淡定地拎起自己的书包,先一步去学校。
哦,因为他没资格和应伽若一起上学……
他们关系见不得人。
楚女士在应伽若身旁落座:“宝宝这段时间在家里住得怎么样,阿言有没有背着我欺负你?”
“没欺负。”
应伽若低垂的长睫毛挡住游离目光,怕被楚女士看出心虚。
毕竟谢妄言吃的喝的是她剩下的。
应伽若吃饱之后,最后一口实在塞不下,她向来不喜欢勉强自己,又好面子不愿意放回餐盘,显得用餐礼仪很差似的,所以就顺势往谢妄言嘴里塞,恰好被楚女士撞见。
楚灵鸢也觉得谢妄言不至于欺负妹妹,毕竟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都没欺负,长大更不会。
对儿子的道德品格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不过,楚女士思及他们两个平日里相处,又想到谢妄言这副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刚松的眉头重新拧起,他们现在是十八岁,不是八岁。
同吃一块面包,同喝一杯水,是过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