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一脚踹他腿上,气急败坏,自暴自弃:“对,有一腿!!!”
“好烦,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谢妄言没生气,抬手捏住她的后颈,轻松地像制止一只张牙舞爪但毫无杀伤力的小动物:“好了,别烦,难得出来玩,给你拍照。”
语调带着熟稔的哄。
应伽若喜欢拍照,谢妄言拍照技术也完全被她磨练出来。
家里光她单人相集都能堆一整个书架,其中半个书架是谢妄言给她拍的。
应伽若权衡两秒,从寒假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正儿八经留下照片了,今天刚好可以记录下她高考前奋斗的美貌。
她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行吧,本小姐勉强可以赐给你为我拍照的殊荣。”
反正他都跟出来,即便把人再赶回去,也只会被同学们当作心虚。
倒不如“人尽其用”。
谢妄言举起相机:“真是我的荣幸。”
“不许拍,我还没准备好!”应伽若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镜头。
“可是……”
谢妄言慢悠悠地放缓了语调,“我在录视频。”
应伽若:“……”
茶铺里面还有驻唱歌手,应伽若属实是第一次见。
唱的撕心裂肺,全都是对流浪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