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
应伽若恨不得耳朵就此失聪。
而且为了保证绝佳氛围,他们还把篝火给半熄了,露营灯关了,偌大的露营地,只有远处路灯苍白又昏暗的光还亮着。
周颂逾先开始。
应伽若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书生气十足的学委,居然非常有讲鬼故事的天赋。
每当关键点,他就刻意停顿……
“啊啊啊啊啊啊好恐怖!周颂逾你能不能不要这种语调!”
不少女生大喊,引发大家共鸣。
刚开始没多久,应伽若的手指就冰凉,手心还在冒冷汗,她不自觉地攥紧成拳。
就在这时,旁边温热修长的大手慢悠悠地圈住她的攥紧的手,而后不疾不徐地抚平她好像冻僵的关节,沿着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男生坚硬有力的骨节和女生柔软细腻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应伽若清晰地知道,这是谢妄言的手。
山野风卷着葳蕤枝叶的草木气放肆而来。
在贯穿夜幕的星河下,同学们生机勃勃的尖叫和张扬雀跃的大笑声中,他们在黑暗里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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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威夷日记:4月3日,和我的心情一样晴,和老婆牵手手了。
ps:有的山顶露营区是可以在指定区域点燃篝火的,但是注意安全,谨慎操作。
第21章 谢妄言:“女朋友退步就……
这不是应伽若第一次露营,却是第一次没有和谢妄言同一个帐篷。
以前他们出去玩,应伽若很害怕一个人睡,总是会偷偷溜到隔壁谢妄言帐篷里,或者直接和他一起住双人帐篷。
本来以为今晚肯定要睡不着的,但一进到睡袋里,应伽若愣了下。
脚心贴着一个微微带点烫的的东西,好像是……暖水袋。
身上的凉意一下子被驱散了。
旁边蒋心仪钻进睡袋里后,还在嘶哈嘶哈:“好凉好凉哦,果然山上温度就是低。”
“小同桌,你是不是也很冷?”
她卷着睡袋滚到应伽若旁边,“我们贴贴。”
应伽若将脸蛋往里面埋了埋,声音有点轻:“还好吧。”
一夜无梦,天还没亮的时候,应伽若就醒了,她穿着谢妄言宽大的外套,像是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一出帐篷,银河低垂的夜色悄然离开,目之所及是静谧幽深的蓝调时刻以及——
树下遥遥看向天幕的少年。
山顶盘根错节的大榕树遒劲繁盛,无限蔓延的根脉仿佛释放着旺盛又强大的生命力。
应伽若的目光却始终定格在谢妄言身上,明明是熟悉到骨子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产生了陌生情绪。
昨晚鬼故事讲完,大家聊起未来时,有迷茫有恐惧有向往有任何世俗意义上人类应该有的情感,唯独谢妄言扣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平静的就像是他已经站在未来里。
就像现在这样。
应伽若忽然想到了谢妄言曾经写进作文里的一句话:“我不会成为一棵树本身,我会成为它的意义。”
他从来都是这样锋利又不驯的人,好像任何事任何人都不配被他放在心上。
偏偏笑起来又充斥着比千年古榕树还要旺盛强大的生命力。
洒脱的、一往无前的,又是遥不可及的,好像混着烈酒的玫瑰,吸引人源源不断地靠近,又突地燃烧,毫不留情地灼伤靠近者的手指。
大概是意识到被人注视,谢妄言微微侧眸,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