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刚才在锁骨和腕骨之间犹豫了一下。
谢妄言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领带也松散着露出明晰的锁骨,像一根打开的猫条,等哪只闻到香味儿的幸运猫猫赶过来一口一口慢慢舔掉。
是很寻常的高中男生夏季穿搭,偏偏应伽若想到了他发的那张朋友圈自拍,忍不住抿了抿有点干燥的唇瓣。
她目光才从锁骨移开,选择了他的手腕。
青梅竹马关系,咬锁骨有点怪怪的。
让应伽若不自觉想起漫画里的前戏……
不行不行,不能瞎想。
总之,咬手腕就正常多了。
“好痒。”
谢妄言懒懒地说:“应伽若,你这是在舔我,还是咬我?”
一听这话。
应伽若顷刻间用力咬下去。
让他痒!!!
应伽若放下谢妄言的手腕,再次抬眸,无意识地抿了抿唇:“我咬完了。”
谢妄言视线落在应伽若唇瓣上。
明明她才是咬人的那个,此时唇却红的像是被蹂躏了许久。
应伽若把自己手腕伸过去给谢妄言:“该你了。”
谢妄言目光下移,慢腾腾地握住她的手腕。
男生硬朗修长的手与女生纤细柔软的手腕形成鲜明对比。
他微微低头,好似亲吻她的手腕一样。
应伽若甚至能感受到谢妄言微热的气息贴到自己肌肤上。
原本细微的风忽而变大,蓝花楹被吹的呼呼作响,花瓣飞舞,一朵紫色的小花落在谢妄言头发上。
谢妄言突然松手,掀起浓睫,低笑着说:“谁说我也要咬你手腕的。”
话落,转身往外走。
应伽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突然良心发现了不咬回来了吗?”
她追了上去问。
谢妄言手臂懒散地搭在应伽若的后颈,一起下楼梯:“良心没发现。”
“没想好咬哪儿,先欠着。”
“唔,那我们这样算和好了吗?”应伽若很在乎这一点。
谢妄言不答反问,循着她的指尖轻碰:“要牵手吗?”
阴凉凉的楼梯拐角。
他们短暂而亲密的牵手。
久违的十指相扣。
紧贴的手心比盛夏烈日温度还高。
脉搏跳动比窗外的蝉鸣鸟叫更躁。
应伽若:“你以后不能再随便生我的气。”
谢妄言:“好。”
最后几阶楼梯。
应伽若望着外面好几个拿着相机的高三学生,站在玉兰花树下,穿着校服各种角度的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