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妄言跟和她对着干似的。
应大小姐亲自伺候他洗干净手,他愣是没再叫一句。
气得应伽若自己进浴室都没带怕的。
应伽若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谢妄言已经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大概是觉得灯光刺眼,修长的指节懒散地挡住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更能看出这人骨相的优越,薄唇淡抿着,是那种冷感的调调。
不像在睡觉,像男明星拍杂志大片似的。
不过是比较大尺度的那种。
黑色睡袍穿在他身上衬得肤色越发冷白,凌乱地挂在宽阔的肩膀,胸肌若隐若现,一直开到腹肌最下方,甚至能看到同色系的内裤边,勾描出窄瘦的腰。
有点性感。
只有一点点。
应伽若半跪在床边,看了谢妄言好一会儿,才把堆在他腰下的被子往上拽了一下。
严丝合缝地盖到喉结位置。
谢妄言给她留出一半的床位。
应伽若关了灯,偌大的房间陷入黑暗,今晚外面风不大,安静的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谢妄言的。
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背对着谢妄言也毫无用处。
就在这时,谢妄言也跟着侧身过来,习惯性地把她揽入怀中,后背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应伽若更睡不着了。
他的胸膛太热,喝过酒的缘故,体温也高,在漆黑幽静又安全隐蔽的环境里,还是床上,连带着感官都敏锐许多。
应伽若好似能感受到他每一寸肌理的温度和硬度。
把她传染的也浑身燥热,身体里像是有岩浆翻涌。
偏偏谢妄言还很喜欢把脸埋在她后颈,雪山薄荷夹杂着淡淡酒精气,缭绕在她耳畔与呼吸,仿佛带着催情的效果。
应伽若想挣脱他。
但是床上就这么大。
她轻轻吐息,习惯了黑暗的眼眸,注视着紧闭的房门,不断权衡……
1、出去接受百年老宅里其他次元生物的注视。
2、在床上接受谢妄言像粘人精的蹭蹭抱抱。
最终应伽若选择3、转移注意力。
连一直奉行爸爸曾说过“不能在黑暗中玩手机会近视”的告诫都给忘了。
拿出了手机。
打开看了好几天都没看完的小说。
不是说,看小说要么助眠,要么转移注意力。
无论那项,都可以。
几分钟后。
应伽若握着手机的指尖颤了颤。
完全不管用!
屏幕上小小的字符跟天书一样,她眼睛看着,但是一个字都没装进脑子里。
男女主角的名字都不记得。
她额角溢出薄汗,好似连空气都涌动着躁动不安的喘息。
偏偏谢妄言不知道是醒了还是说梦话,在她耳畔用又轻又哑的语调说:“好香。”
应伽若转身埋进他怀里:“谢妄言,你真的烦死了。”
手指却用力攥紧了他的睡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