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初为了学同学玩叛逆,冲动之下,她也去染了这样一头特立独行的发色,怕回家挨揍,硬是在谢妄言爷爷家的小岛上住了两个月。
以前刚拍下来的时候,应伽若觉得好奇怪,当时恨不得所有“黑历史照片”都消失。
应伽若现在细品了下,诧异地发现:“我银白色头发的时候,好像漫画里的人物耶。”
“是不是真的很漂亮?”
她推了推谢妄言的手臂。
她从来不吝啬夸奖自己。
美而自知。
谢妄言懒懒散散靠在椅子上,又看了眼说:“漂亮,像你前些年爱看的那只小白狗。”
应伽若:“什么小白狗,那是线条小狗!”
“还有,你才像小狗,你像那只黄色小狗。”
谢妄言:“他们好像是情侣。”
“应伽若同学,你是不是又在占我便宜。”
没开窍就少占他便宜。
应伽若把手机丢还给他:“谁占你便宜了!”
“我要学习了,你不许说话。”
谢妄言顺手接过,又顺手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聊天背景。
外面闷了一整天的乌云终于翻滚着要开一波大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啪。”
一阵风吹开半掩窗户,卷起应伽若长长的发丝,她就坐在窗边做题,被风刮得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按住书页,下意识看向谢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