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惧怕这种质变后的关系,又迷恋和谢妄言的亲密。
时至今日,像是成瘾。
想撤回最后那条消息。
但已经超过两分钟。
应伽若像是丢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
呼吸平复了好久。
还是认命地起床去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温热水珠倾洒而下。
规律的流水声一遍一遍冲洗着身体和脑海里不断重复的语音。
应伽若隔着潮湿的水雾,湿漉漉的睫毛轻眨,眼神从迷茫到清醒:
难道是“成长的烦恼”所带来的后遗症,才令她如此渴望谢妄言带来的亲密。
不远处的落地镜上蒙了一层雾,及腰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纤薄的脊背。
像是等一个拥抱。
应伽若低头,水流划过她指尖,想起前几天看过的小说剧情,如果她能自己解决“成长的烦恼”,是不是就能戒掉谢妄言了?
镜面蜿蜒的水珠从上而下慢慢划开一道清晰的缝隙。
应伽若光是想到自己等会要做什么,已经浑身覆粉。
她思绪被占据,完全不知道静音的手机在是十分钟前多了一条消息。
此时此刻。
房间内多了一个人。
应伽若和他发消息之前是洗过澡的。
谢妄言若有所思地倚靠在浴室外侧的拱形立柱上,很好猜测她为什么会洗第二次。
他没有动。
浴室水声停了很久。
直到她发出一声惊呼。
下一秒。
门被推开。
谢妄言高大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使得原本空旷的空间,显得无比逼仄。
好似连氧气都被掠夺干净。
甚至抬升了一个温度。
他反手合上门。
“你怎么来的?”应伽若手忙脚乱,乌黑长发与雪白肌肤显得其他颜色更红更艳,比如因为受惊而潮湿微张的红唇。
但谢妄言已经从身后抱住了她,胸膛紧贴着她纤薄的脊背。
手机里一遍遍回荡的嗓音此刻恰在耳畔,他轻描淡写地说:“走进来的。”
应伽若恍然记起,他们两家人是亲近到可以随意进出家门的关系。
谢妄言明知故问:“在干什么?”
此时被这样炙热又开阔的怀抱拢住。
应伽若紧咬着下唇,好半晌才青涩又艰难地溢出答案:“我在洗澡。”
“你快出去。”
谢妄言轻笑:“什么澡需要洗两遍?”
男生线条流畅的下颚从身后擦过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