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裤子。
看不清楚。
谢妄言像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你要听吗?”
说着他已经打开了线上问诊的页面。
偌大的男性外科四个字印入眼帘。
应伽若起身:“不了。”
对她这位女大学生而言,冲击力有点大。
谢妄言不紧不慢地系着衬衣扣子:“真不旁听吗,这也事关你的……”
“不听不听。”应伽若更是忙不迭地捂耳朵起身,“我先去洗漱睡觉了!”
应伽若能睡着才怪。
她洗漱后换上睡裙,躺在空旷的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谢妄言。
不会真坏了吧?
刚才好像确实是没有变化。
有变化的时候,衣摆是会撑起来的,但是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是撑起来的。
哎呀好烦。
直到谢妄言推门而入,应伽若坐起身来:“怎么样?”
谢妄言意外地看着她,继而才慢腾腾地说:“医生的意思是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外部刺激可以弄出来就只是暂时性的,不用担心。”
“但外部刺激不行的话,就要去医院挂号。”
应伽若张了张唇:“外部刺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