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安静地听她解释。
过了好半晌,嗓音才沙哑地说:“我没有怪你。”
他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大。
没有保护好她。
应伽若不太相信:“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谢妄言缓慢地抬眸,望着应伽若的眼睛。
淡色瞳孔有挣扎、有强势,也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唯独没有责怪。
谢妄言平静地叫她名字:“应伽若,以后……”
应伽若以为谢妄言会说:以后不要当律师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说服他,这只是一次意外。
最终。
谢妄言只是重新抱住她:“以后去哪里,都要给我发定位。”
应伽若:“好。”
谢妄言:“教你的防身术要每天练习。”
应伽若:“好。”
谢妄言:“给你招个保镖。”
应伽若觉得自己一个实习助理律师带保镖真的很夸张。
为了让谢妄言安心,她先硬着头皮同意下来。
然后她觉得谢妄言没生气,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应伽若中午也没吃,现在都快要七点半了,她肚子咕咕叫,戳了戳他的手臂:“我饿了,今晚吃什么?”
谢妄言也收拾好情绪:“我去给你做饭。”
然后,应伽若的晚餐一碗非常寡淡的面条。
连个菜叶子都没有那种。
要不是看谢妄言脸色一般,她都要闹了。
今天她有错。
所以选择忍耐。
直到晚上睡觉,应伽若见谢妄言抱着枕头往外走:“你去哪儿?”
谢妄言淡淡地说:“哦,我去伸张正义。”
第54章 “我不是那种拜金的男大……
应伽若抱着枕头跟在谢妄言身后,一路从主卧、走廊、抵达次卧,两个人的影子也从分离到交织。
谢妄言像是不知道后面坠着个小尾巴,径自走向床边。
他膝盖半压在床边,去把原本的枕头收到一侧,又把自己的枕头放到床头,弓起的脊背开阔,灯影摇曳下,又莫名锋锐戾气。
如果这个时候靠近,下一秒就会被割得鲜血淋漓。
应伽若看着谢妄言的背影发呆了几秒,紧接着在他准备起身时,干脆利索地把枕头往床上一丢,跳到他后背,把人往床上一扑。
幸而谢妄言有所防备,在她扑过来的时候,借力把她背起来。
应伽若顺势抱住谢妄言的脖颈,身体紧紧贴合他的脊背,拉长了语调喊:“妄言哥哥……”
谢妄言背着她直起身,托住她大腿的长指微微用力掐了下:“下来。”
语调没什么情绪。
应伽若有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