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不灵活,在谢妄言不动声色的引导下,逐渐学会主动吻他。
不知道亲了多久。
或许是半夜,又或许是一夜。
应伽若的月经没有来,她担心的东西也并没有用。
草莓味的盒子安安静静待在灯光下,等着什么时候被开封。
第二天早晨的海鲜面也变成午餐。
下午临走之前,应伽若终于生出点舍不得,她趴在谢妄言怀里:“又要去睡硬板床了。”
“我会想念这里的大床。”
谢妄言抱着她坐在沙发里。
微微往后仰着,神态有种闲适的调调:“是想念睡大床还是想睡我怀里?”
虽然是初秋,但北城今年的初秋,还没开始降温。
午后的阳光有点烈,穿透落地窗照到他脸上时,有种淋漓尽致的锋芒坦荡。
应伽若欣赏了会儿,继而叹气:“都想。”
“你抱紧一点。”
抱着她的手臂太松了,她都感觉不到拥抱。
谢妄言手臂倏然收紧。
谢妄言收紧的太快,应伽若猝不及防,小腿一软,扑通一下跪趴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