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没自信了,扯出自己的卷子,低头看的同时继续问:“所以……我对了几道?”
谢妄言看她紧张的睫毛乱颤,压着笑音:“对了十三道。”
应伽若反应了两秒:“……”
“谢妄言!”
“这张卷子一共十六道题,说我错了三道题烫嘴吗?”
边说着,边抬手去拍他的胳膊。
谢妄言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给她把错题标出来,气定神闲地写下几个公式:“还打,手不疼?坐下重新把题做一遍。”
“不打了,我手心都红了!”应伽若伸手心给他看。
谢妄言垂眸看了眼,少女白嫩的手心此时红彤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戒尺给打了,他极轻地“啧”了声:“怪我?”
应伽若视线扫过他也被自己拍的微微泛红的手臂,上面青筋微凸,她指尖戳上去,理直气壮:“本来就怪你。”
谢妄言掀睫看她,薄唇慢悠悠地说:“谁让你这么娇。”
对上谢妄言那双意味不明的幽邃眼瞳,应伽若莫名觉得指尖有点烫,好似有火星从她触碰手臂青筋的位置点燃,顷刻间灼成了熊熊烈火。
烧得她不能动弹。
下一秒,一道温柔熟悉的声音陡然响起:“哪儿娇?你们两个小朋友聊什么?”
是应伽若吃早餐一直在问的谢妄言的亲妈,楚灵鸳女士驾到。
门没关,楚灵鸳端着一盘水灵灵的葡萄站在门口,狐疑地看着他们。
应伽若像是干坏事被发现似的,慌慌张张地收回了手指,明明很纯洁的话题,怎么被楚女士这么一说,感觉怪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