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只好在内心深处狂扯赛博花瓣——
他发现了、他没发现、他发现了、他没发现!!!
他发现了……
啊呜呜呜呜!
到底发现没发现?
…
谢妄言房间原本黑灰拼色的床单已经换成少女感十足的雾粉色。
应伽若洗完澡,躺在床中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脑海中就冒出月光下摇曳的裙子,这就算了,还莫名联想到谢妄言给她手洗裙子的画面。
这人洁癖,一定会洗很多遍。
又眼力过人。
双人床上,越想越尴尬的应伽若用力踹了下盖在身上薄被!
不要再乱想了!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翻了个身,脸颊贴在柔软的枕头上,极淡的雪山薄荷冷香缓慢而霸道占据了呼吸。
下一秒,应伽若细眉蹙起,又烦躁又困惑地想:明明楚姨说已经把床品全部换掉,她怎么还能嗅到谢妄言身上的味道。
这人怎么无处不在的,跟黏在她脑子里一样。
他累不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