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换到马路外侧,为忙着拆甜品盒的应伽若挡住来往的行人和在巷口大小孩们横冲直撞的自行车。
继而,他懒散地说:“嗯,我输了。”
应伽若歪头,目光从甜品挪到谢妄言的身上。
大概只是出巷子接她,他好像还穿着早晨那件黑t,衬得本就冷调皮肤越发的白,神情和平日里的一样淡薄。
就在这时,模糊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地亮起,炽亮的光映出少年满是锋芒的眉眼。放在任何人眼里,都不会觉得他是那种轻易认输的性格,而是天生的锐气高傲。
她倏然愣了下,想起谢妄言作为新生代表,在高一入学演讲时说过的一句话——
“没有天生的胜者或败者,只有选择成为胜者或败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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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晖沿着小巷倾斜,藏在路边各种珍稀树木里一排排难掩曾经辉煌的小别墅也逐渐被暮色笼罩,少年们悠长的影子与他们没什么营养仍乐此不疲的说话声交汇。
“你之前说的心静自然瘦是怎么个事儿?”
“哦,就是芒果椰奶冻会在你嘴里念静心咒,吃完就瘦了。”
“你看我是傻子吗?”
“嗯,你是。”
“谢妄言!”
“不在。”
第6章 放心,我手洗的。
楚灵鸳执行力强,趁着他们两个下午都不在,已经把谢妄言的房间和客房全都收拾好了,就差应伽若入住。
刚到家门口,应伽若便被早就等候多时的楚灵鸳逮个正着。
楚灵鸳随手夺过应伽若手里的袋子丢给谢妄言:“阿言,拿回去让阿姨给伽伽洗干净。”
紧接着推着她的肩膀往应家方向走,“你拿点必需品就行,收拾完咱们再回家吃晚餐。”
应伽若猝不及防,她一路防着谢妄言,就是没防谢妄言他妈!
应伽若艰难转头,差点破音:“谢妄言!我裙子要手洗的,你千万别给阿姨!”
都是过来人,万一被阿姨看出来怎么办?!
谢妄言不紧不慢地将散出纸袋边缘的裙摆收拢回去,并给予十分可靠的两个字:“知道。”
应伽若心慌慌的跟着楚灵鸳进自家门,但又怕自己表现的太在意,不打自招。
不过谢妄言平时挺可靠的,既然答应她不给阿姨洗,肯定不会给。
应伽若自己安慰自己。
当晚。
应伽若推着行李箱站在谢家大门口,不经意地一抬眼,看到了二楼阳台悬挂着的舞蹈裙。
月光给飘荡的裙摆倾洒下一片莹白,随风荡出忽明忽暗的涟漪,有种梦境般的浪漫。
应伽若好希望是一场噩梦。
但不是。
她表情僵硬地看向倚在门边,存在感极强的男生:“……”
对此,谢妄言双手环臂,气定神闲地说:“放心,我手洗的。”
嘎嘣。
是她心死掉的声音。
应伽若如同幽魂般吃完晚餐,情绪看似稳定地和楚姨说晚安、一直到回谢妄言的房间。
哦,现在是她的了。
空无一人的卧室内,应伽若明艳脸蛋上的平静表情终于崩塌,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转圈圈到处找花。
可惜谢妄言房间里别说花,连一盆绿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