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夏衍,目光在她低头摆弄可乐的小手上停留,又缓缓滑向她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嘴角微微动了动。
『慢点干,别累着』老板的语气里带着点疼惜,眼神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暗。夏衍没听见,手指无意识地扯了扯裙子,像在遮住什么。
她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了,离关门还有半小时。她叹了口气,把可乐轻轻起开。
『临走前记得关闸啊』
老板放下这句话便拎着小包走了,虽然想在监控里多偷窥两眼夏衍因工服被挤出的双峰,但权衡之后还是觉得家里那个从不让他十点后踏进家门半步的黄脸婆更可怕点。
『叮铃——』门铃响了,老板刚出去不久,一个佝偻的身影便推门而入。
黄四,45岁的工地工人,从县城经亲戚介绍来到广州打工,工友都叫他老黄。
破旧的工地马甲,沾满尘土的灰扑扑的T恤似乎是他的常服,配上他那塑料手表总有种说不明的异样。
他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眯着小眼睛走进店内,混着汗臭和烟草的气味扑鼻而来。
夏衍抬头挤出一个高中生能做到的,最为职业化的笑,说了一句『欢迎光临』但她没察觉,黄四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的制服滑到裙摆下的小腿。
『还是拿包红玫』黄四丢了句话。他靠在柜台上,眼神黏腻得像抹了油。
夏衍点点头,转身从货架上取烟,手指捏着包装时滑了一下,烟盒差点掉地上。
她慌忙抓稳,怯懦地说道:『不好意思!』黄四眯着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着问:
『妹子呀,手怎么抖成这样?在紧张些甚么?』他靠得更近,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夏衍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指紧紧摁着柜台边缘。男人左手拿着个暗红花纹的戒指。戒指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递给夏衍,咧嘴一笑:『送你个小玩意儿,戴上试试,衬你这白手挺好看的』
夏衍愣了一下,迟疑地接过戒指。金属凉凉的,沉甸甸的,血红色的光在她眼里晃了一下,像有股莫名的吸引力。
她圆乎乎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困惑,抬头想说些什么,黄四却抢先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耳边呢喃:
『戴上吧,试试』。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怪的魔力,沙哑中透着蛊惑,像一条蛇钻进了她的耳廓。
夏衍皱了皱眉,犹豫地拿着戒指。
她本对这个常在附近晃荡的男人没什么戒心,只觉得他的眼神让人不舒服,却没多想。
于是她便把这个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戒指刚好卡住她的指节,冰冷的触感顺着手腕爬上来。
刹那间,花纹闪出一道微弱的红光,她的眼神一滞,瞳孔微微放大,像被抽走了魂魄,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的呼吸变得轻浅,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呆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像个提线木偶。
黄四的呼吸粗重起来,鼻息喷出一股热气,嘴角咧到耳根,眼底燃起贪婪的火。他盯着她呆滞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大声地命令:
『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里面的奶罩』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像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
夏衍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机械地放下账本。
她的指尖挪到制服POLO衫的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捏,纽扣解开,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
她继续往下,第二颗、第三颗,动作缓慢却毫不犹豫,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
本就不合身的浅黄色制服滑落肩头,掉在柜台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浅蓝色内衣的蕾丝边勾勒出娇小的胸口,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的锁骨纤细得像能掐断,肩膀窄得几乎撑不起内衣肩带,一侧的带子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
黄四的眼睛瞪得更大,喉咙里挤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攥紧裤缝上下滑动,像在克制扑上去的冲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锁骨滑到胸口,又扫向她裸露的细腰,粗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店内回荡。他嘴角淌出一丝口水,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