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芸连道不用:“你在家照顾好你家宋魁吧,这也躺下了,屋里得留人的。”
江鹭看宋魁这阵子睡着了,本想扶他起来点,让他侧躺着,但上手去拉才发现他死沉死沉的,别说扶起来了,推都推不动。
程芸一个人照顾三个,她连宋魁一个都照顾不来,想了想,还是别再给人家添麻烦了,把宋魁一个人扔在家里她也不安心,只得道:“那你一个人当心,开车注意安全,到了在群里说一声。”
将几个人送到电梯里,她便回来了。
过去看了看宋魁的情况,见他睡得挺香,就没打扰。
看着一桌的杯盘狼藉,地上散落的花生壳和毛豆皮,江鹭一时有些头大,无从下手。
一点点干吧。
收拾得差不多,宋魁酒醒了,嘴里含含糊糊地找她:“鹭鹭……”
江鹭正扫地,忙放下扫把过去,在沙发跟前蹲下,摸摸他脸,“怎么样?还好吗?”
他咕哝:“你别干活,放着明天我干。”
看来是酒醒了,结果却先惦记这个。江鹭心疼又无奈,“我都打扫得差不多了,你别操心了。问你呢,难受吗?头还晕不晕?”
“没事,好多了。”他摆手。
“那起来喝点水?”
他很配合地坐起来,仰头靠在靠背上。
江鹭倒了杯温水给他,他接过去,头一仰全灌了下去。
“还喝吗?”
他摇头,坐着歇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缓过劲儿来。脸上的醉红褪下去少许,眼神也不像刚才似的发怔发直,清亮起来一些。
“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