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趁机撕开她鲛绡裙裾,裆部腥臊气息直扑花穴:“仙子的屄倒是粉嫩,怕不是天天用真气洗?”
粗糙掌心拍打阴蒂,激得宁雨昔足尖踢出七道剑气尽数没入岩壁。
林二狗掰开晶莹玉瓣戳入两指,搅出唧咕水声:“水漫金山啊!刚才装清高时就在流水了吧?”指尖抠挖间带出黏连银丝,故意抹在她紧抿的唇角。
“此乃…待客古礼…非是我流…流水…。”双乳却忠实地蠕动挤压。
“古礼要脱光腚吧?”林二狗狞笑着撕开她下裳。
“啪!”巴掌抽上右乳,梅汁混着冰晶飞溅:“装你娘清高!老子要验货!”宁雨昔腰间冰魄绦自动缠住旁边古松,被迫叉开双腿露出蜜穴:“不…不可在外…”
林二狗略有奇怪,怎么这仙子的动作到好似在配合自己猥亵她,但马上又抛之脑后。
獐目扫过宁雨昔被迫叉开的双腿,喉结上下滚动间唾沫星子溅在她膝头:“平日里装模作样端着剑,底下这屄倒是油光水滑!”食指戳入蜜穴剐蹭膣腔褶皱,勾出缕缕晶亮丝线甩在她脸颊,“啪”地黏住一缕青丝。
宁雨昔颈侧经脉突突跳动,素手扣进岩缝震出碎屑:“阁下…莫折辱于我太甚…”话音未落,膻臭阳具已夯入半寸,龟棱刮蹭出“咕啾”水声。
“折辱?”林二狗揪住她乳尖寒梅狠拧,“安仙子说二十年前六个老头轮流开苞时,你可浪着要第四个鸡巴捅屁眼呢!”肥胯猛顶,囊袋“啪啪”拍打雪臀溅起水花,“叫!给爷叫春!”
宁雨昔贝齿咬破下唇,血珠滚落锁骨凝成赤玉。
宫腔受袭应激收缩,绞出《冰玉诀》护体真气——这本可震碎凡人阳具的寒流真气,却因某种原因化作催情黏液。
林二狗只觉龟头裹进寒玉套,马眼吸出汩汩蜜汁:“操!仙子屄里藏了冰窖!”
十指掐住柳腰留下青紫淤痕,每一次挺进都带出粉红肉壁。
宁雨昔足尖踢出剑气削断松枝,却被他抓住脚踝掰成“一”字:“腿劈这么开等男人操?剑仙当腻了想转行当娼妇?”拇指抠进菊蕊旋转,感受肠壁痉挛吸吮:“屁眼也这么骚!”
“嗯…不可!”宁雨昔玉指捏碎岩块,鬓角沁出冰露混着屈辱热泪,“此…此举违逆纲常…”龟头却精准碾过她宫腔暗藏的敏感点,激得她尾椎窜起寒流直冲天灵。
脚背绷成弓弦,足趾蜷缩间踢碎了佩剑剑鞘。
濒临绝顶时林二狗突然拔出阳具,混着冰晶秽液的紫红龟头怼上朱唇:“给爷嘬干净!”宁雨昔偏头欲避,却被他掐住双颊掰开牙关:“装你娘清高!你那樱桃小嘴含过多少长老鸡巴当爷不知道?”
腥臊气息冲入鼻腔,龟棱刮过上颚激出干呕。
宁雨昔喉间“唔唔”闷哼,舌尖推挤却被反勾住纠缠。
林二狗压着她后脑深喉顶弄,涎水顺着下颌滴落乳沟:“对对!吸马眼!跟伺候长老们一个样!”
精关爆开时,白浊脉冲撞进食道,宁雨昔眉心一点红色印记忽明忽暗,如女子花钿一般红艳,但仔细一看又浑然天成。
待最后一股浓精射入喉头,她猛然推开林二狗伏地呛咳,指尖真气凝出冰刃又自行掐灭:“你…你竟敢…”
“爷有何不敢?”林二狗拽起她长发迫使仰头,混着精沫的银丝垂落胸前,“明日就下山刻块『剑仙吃精碑』,让全江湖瞧瞧!”肥舌舔过她眼睫冰珠,“再摆个摊收钱让人操,赚的银子分爷三成当媒钱!”
宁雨昔指节捏得咯吱作响,声音却清冷如故:“今日荒唐皆因宗门旧诺…”说到一半便住口不言,冰蚕丝裹胸被真气卷起遮住乳晕,裙裾拂过腿根掩盖住交合痕迹,“你这小厮速速下山,此事可揭过不提。”
林二狗提起裤子啐了口痰,粘稠液体挂在剑穗:“装什么贞洁?爷这就回村找八个光棍传你床技!”临走前猛拍她雪臀,臀肉涟漪荡开时掀起裙角,露出未擦净的精斑正被寒气冻成霜花。
宁雨昔支起酸软身子跪伏在地,银牙暗咬但身体仍不作反应。
发泄完的林二狗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刚才一通粗暴行径完全是被死亡的威胁给刺激得思维失常了,换做平常胆小如鼠的他哪敢如此冒犯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