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只手捏住阴蒂上下撸动:" 宗主阴蒂勃起尺寸较上月增大两分,当是滥用自渎法器所致。" 七根手指分别在阴道、肛门与乳尖发力戳刺时,绯衣弟子突然含住她双唇,将快要垂落的涎水渡回她口中:" 《玉德经》第八章戒律,宗主怎可浪费体液化露?" 被这么多人同时玩弄,宫缩逐渐达至顶峰,宁雨昔身躯后仰,后脑抵住坐垫,喷射的蜜液将三根手指滑出穴口。
待宁雨昔浑身绵软,束髻散乱地靠坐在台边,弟子们收手齐拜:" 谢宗主以身授业。" “宗主既允探穴查脉,何不连精元导引之法一并验证?”就在宁雨昔以为这场淫戏终于结束时,绯衣弟子忽然抓住她汗湿的足踝向外拖拽,宁雨昔腰臀悬空,八根勃起的阴茎围成扇形抵在她面前,龟头粘着前液看起来气势汹汹。
宁雨昔咬住散乱的发髻抬臂遮挡胸脯:“宗门规章未载此……此法……”声线陡然噎住——七根粗热阴茎已贴上她小腹与乳沟。
最年幼的弟子握住她右手按向自己睾丸:“师兄说宗主上月初七才替别院的内门弟子导过精元。”
“那时……是为修炼《寒玉淬体功》……”她指尖猛地蜷缩,掌心被弟子阴茎抽出一道红痕。
第二名弟子掐住她下颌掰向自己胯下:“宗主既吞了师兄的,便莫要厚此薄彼。”沾满汗腥的龟头撞上嫣红唇珠,宁雨昔舌尖尝到一股咸涩液体。
宁雨昔喉间泄出半声呜咽,左手被第三名弟子按着上下套弄阴茎。
黏稠前液顺着掌纹浸透腕间冰魄绫,勃起的乳头顶着另一根阴茎前后磨蹭。
“还请宗主将腰抬高点。”第四名弟子握着自己阴茎抵住她肛门口,“宗主后庭也该润些真气了。”
粗喘声充斥大殿,宁雨昔唇缝漏出含糊抗拒:“莫要……同时……射出……”话音未落,八双手同时发力掐住她腰臀。
第一股精液喷在锁骨时,她脖颈后仰成拉满的弓弦;第二股射入喉咙引发剧烈呛咳;第三股糊住睫毛,将视野染成乳白。
最年幼的弟子埋头咬住她阴蒂,胯部猛顶她掌心射出最后一股精液。
宁雨昔浑身肌肉痉挛着喷出阴精,双腿却顺从地被掰成蛙形:“左乳……左乳下两寸尚有空处……”她颤抖着拈起弟子软垂的阴茎,将残留精液抹在宫缩不止的小腹上。
待八人道袍下再无精液可榨,宁雨昔平复气息,缓缓支起上身。
精斑顺着腿根流到柳木地板,破裂的肚兜垂在腰间,乳尖沾着五道干涸精痕。
她并指刮下喉间未凝的白浊,轻轻送入檀口舔舐一番,似乎在判断精液的浓度:“今日诸位所泄纯阳精气甚多……各位还需节律自身……”
殿外晨钟恰在此刻敲响,宁雨昔腕间真气喷涌,震落周身污秽。
待守殿弟子推门送早膳时,唯见宗主闭目盘坐冰台,诵读《玉德经》声如清泉击石,仿佛之前满殿腥膻皆是幻觉。
林二狗偷偷看完这一场香艳的教学,只觉目瞪口呆,外界无人不敬仰的宁仙子莫非真如安魔女所说,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可是看她的气质举止,明显不像是放浪形骸之人,百思不得其解间,瞥见学堂外李攀凤正站在一旁对他捋须微笑。
早课散学后,玉德仙坊学堂的一处偏房,李攀凤与林二狗低声交谈着。窗外夜色深沉,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各怀心思的面容。
林二狗眉头微皱,低声问道:“李长老,我有一事不明。宁宗主为何会如此……如此当众为弟子把玩泄精?她可是堂堂玉德仙坊的宗主啊!”
李攀凤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二狗,你初入宗门,许多事还不清楚。宁宗主这般行为,并非自甘下贱,而是对宗门『自己人』尽职责的表现。”
林二狗更加疑惑:“『自己人』?这是什么意思?”
李攀凤神秘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林二狗的肩膀:“现在你还无需知道太多。只需记住,成为宗门的『自己人』,意味着你会得到更多的好处。比如……”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比如日后有机会与宁宗主亲近。”
林二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期待,但仍假装不解:“可是,宁宗主昨日带我回宗后,便对我冷冰冰的,似乎不再理会我。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