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整理完后,宁雨昔觉得身体的烦躁之感暂时消退,便准备就寝。两位弟子心知机会不容错失,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张五一边整理床铺,一边故作正经地说道:“宗主,今日您奔波劳顿,又经历了一番『阴阳调理』,弟子担心您夜间可能会阴极孳生,反助阳火。若无人及时照看,恐会影响身体。”
赵七也连忙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宗主,弟子们修为虽浅,但忠心可鉴。今夜若无人照看,恐生变故。不如让弟子们今夜在房中守夜,以便随时伺候,确保宗主安然无恙。”
宁雨昔闻言,眉头微蹙,语气冷淡:“胡闹!你们身为弟子,竟敢提此失礼之请,成何体统?”
张五却不慌不忙,继续劝道:“宗主,弟子们也是为您着想。李长老曾说过,宗主身为宗门至尊,保持身体康健是宗门第一要务。若因一时疏忽而影响根基,弟子们万死难辞其咎。”
赵七也趁机加了一把火:“宗主,弟子们只需在房中角落守候,绝不打扰您休息。若真有什么异常,也能及时应对,总好过让您独自承受风险。”
宁雨昔沉默片刻,心中虽仍觉得他们的话有些牵强,但身体的异样感受和“说法出自长老”的原因让她脑中有些纷乱,思维似乎也迟钝了几分。
她轻叹一声,语气略显无奈:“你们……倒是会找理由。”
张五和赵七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张五连忙说道:“宗主明鉴,弟子们绝无他意,只是为宗门大计着想。”
宁雨昔终是抵挡不住他们的请求,微微点头:“罢了,你们便留在房中吧。但切记,莫要打扰本座休息。”
两位弟子齐声应道:“是,宗主!”心中却是暗自窃喜,知道今夜恐怕大有机会更进一步。
等到月上中天,宁雨昔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方才浴桶中的“阴阳调理”虽让她暂时缓解了欲火,但那份未被真正疏解的欲望,此刻又如潮水般卷土重来。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心跳加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然而,她的矜持和宗主的身份让她无法放纵自己,只能强忍着不去触碰那越发敏感的部位。
她侧身望向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静谧而清冷。
她试图用这份宁静平复内心的躁动,但身体的渴望却愈发强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被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低声喃喃:“怎会如此……明明已经调理过了……”
与此同时,在房间的角落里,张五和赵七看似已在地铺上熟睡,实则两人都睁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悄悄观察着宁雨昔的一举一动。
他们早已察觉到宗主的不对劲,心中暗自窃喜,知道机会终于来了。
张五压低声音,对赵七耳语道:“看来宗主的欲火又烧起来了,这次咱们可不能错过机会。”
赵七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宗主强忍着不自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咱们只要稍稍推一把,她定然无法拒绝。”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装作翻身,故意发出轻微的响动,试探宁雨昔的反应。
宁雨昔听到动静,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故作镇定地说道:“你们还没睡?”
张五连忙应道:“回宗主,弟子们担心您,一直不敢深睡。您似乎有些不适,是否需要弟子们为您做些什么?”
宁雨昔咬了咬唇,声音略带颤抖:“不必,本座无碍,你们……安心休息便是。”
赵七故作关切地说道:“宗主,您的呼吸有些急促,是否身体不适?弟子们虽修为浅薄,但也懂些舒缓之法,不如让弟子们为您按摩一番,助您入眠。”
宁雨昔沉默片刻,内心的渴望与矜持激烈交锋。她低声说道:“不必了,男女有别,你们……勿要多事。”
张五见状,更加大胆地说道:“宗主,弟子们一心为您着想,绝无非分之念。今夜若不及时舒缓,恐怕会影响您的修为。宗门大计为重,还请您放下顾虑。”
宁雨昔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也在他们的言语挑逗下愈发敏感。
她终于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轻声说道:“那……你们便为本座按摩片刻,但切记,不可逾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