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也连忙附和:“是啊,宗主,弟子们手法娴熟,定能让您放松下来。”
宁雨昔本欲拒绝,但身体的燥热让她判断力下降,犹豫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也好,你们动作轻些,莫要打扰本座沐浴。”
两位弟子心中窃喜,立刻上前为宁雨昔宽衣解带。
宁雨昔的肌肤在烛光下显得白皙如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待宁雨昔浸入澡桶后,张五和赵七一边为她按摩,一边借机偷偷占便宜,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敏感部位。
宁雨昔起初还能保持冷静,但随着两人手法愈发大胆,她的身体也逐渐起了反应。
她咬紧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中即将溢出的轻吟,但身体的诚实却出卖了她。
张五见状,低声道:“宗主,您身子似乎有些不适,不如让弟子们入桶为您按摩,这样效果更好。”
赵七也趁热打铁:“是啊,宗主,弟子们定会尽心服侍,不让您再受半点劳累。”
宁雨昔的理智在欲火的冲击下逐渐瓦解,她犹豫片刻,眼神中清明消散,终于轻声道:“……好吧。”
两人大喜过望,迅速褪去衣物,进入浴桶中。
张五站在宁雨昔身后,双手轻轻按摩她的肩颈,同时故意用身体贴紧她的后背。
赵七则蹲在她身前,双手看似为她按摩双腿,实则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她的蜜穴附近。
宁雨昔在两人的挑逗下,身体愈发敏感,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理智几乎崩溃,终于低声道:“你们……你们究竟想怎样?”
张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宗主,弟子们只是想帮您泄火,以免伤了身子。”
赵七也附和道:“是啊,宗主,您放心,弟子们定会让您舒舒服服的。”
宁雨昔在意识些微的迷乱中点了点头,张五和赵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立刻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角先生。
这两件器具是他们的“秘密武器”,材质选用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温润,形状则仿照男子阳具,头部圆润饱满,茎身布满细密的螺纹,尾端还刻有精巧的花纹,握在手中宛如一件艺术品。
每个随侍弟子都会随身携带这样的角先生,为的就是随时抓住机会,享受为宁雨昔插穴服侍的美事,并期待着她在欲望迷乱下答应他们更过分的要求。
张五手中的角先生稍短,但粗细适中,适合插入蜜穴;赵七的则更长一些,略细,专为后庭设计。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将角先生分别对准宁雨昔的蜜穴和后庭,缓缓推入。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浴桶的边缘。
角先生的螺纹在插入时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感,宁雨昔的蜜穴和后庭在双重刺激下迅速湿润,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起伏。
张五和赵七的动作逐渐加快,角先生在她的体内来回抽插,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混合着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宗主,舒服吗?”张五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继续操控角先生,深入她的蜜穴,顶到最深处。
宁雨昔咬紧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但身体的诚实却出卖了她,蜜穴和后庭的收缩愈发剧烈。
赵七也不甘落后,手中的角先生在后庭中快速进出,偶尔旋转几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凑到宁雨昔耳边,低声道:“宗主,弟子们定会让您舒舒服服的,您只需放松享受。”
宁雨昔的理智在欲火的冲击下逐渐瓦解,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最终,她无法再压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洒在浴桶中。
两位弟子见状,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卖力,直到宁雨昔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浴桶中,才缓缓抽出角先生。
宁雨昔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呼吸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略显迷离,显然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
张五和赵七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们知道,今晚的“服侍”已经成功,而宁雨昔在欲望迷乱中,或许还会答应他们更多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