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攀凤站在门内,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
“进来吧。”李攀凤侧身示意,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林二狗走进房内,还未坐定,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李长老,为何宁宗主会变成这样?江湖上谁不知她是冰清玉洁仙子?为何现在会……”
李攀凤轻笑一声,打断了林二狗的话:“冰清玉洁?呵,你当真以为宁雨昔是什么不染尘埃的仙子?”他缓缓踱步到窗前,背对着林二狗,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可知道,今日她为何会亲自去丹房讲丹道,结果却被弟子长老们肆意玩弄?”
林二狗摇头,眼中满是困惑。
李攀凤转身,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你可知道,她原本是不愿意的。她心里清楚,『讲丹道』这种事,多半是逃不掉一通玩弄的。但昨晚,老夫用肉棒狠狠地操弄她,在她高潮迷乱之时,说服了她。”
林二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李攀凤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可知我是如何说服她的?我告诉她,宗主替长老排解性欲,是她的职责。讲丹论道,是为了宗门的兴盛,为了弟子的福祉,她责无旁贷。”
他踱步到林二狗面前,俯身低声道:“昨晚,我先是让她跪在我面前,用她那高贵的小嘴服侍我。她起初还抗拒,但她早已被我调教得一碰男人就情难自已了,稍微刺激她的敏感之处,就让她无法自持。她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控制,最终只能乖乖地含住我的肉棒,任由我操弄。”
李攀凤的语气愈发得意:“接着,我将她按在床榻上,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地进入她。她起初还挣扎,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抗拒慢慢变成了迎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愈发火热。我一边操弄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这是她的职责,是为了宗门的大义。”
“最终,她在高潮中彻底迷失了自我,答应了我的一切要求。今日的丹房之事,不过是她履行职责的一部分罢了。”
林二狗听得目瞪口呆,心中五味杂陈。他无法想象,那个冷艳高傲的宁宗主,竟然会被李攀凤如此操控。
李攀凤拍了拍林二狗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始终要记住,在仙坊之内,天道即是天心,天心即是天命。你若想成为『自己人』,便要顺天命而行。”
林二狗低头沉默,听着李攀凤再次强调成为“自己人”得重要性,还说了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
他既为宁雨昔感到痛心,但又隐隐有种扭曲的快乐,同时为自己即将踏入这个隐秘的世界而隐隐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