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如狼似虎般扑向宁雨昔,贪婪地在她身上索取着。
吮吸声、喘息声、呻吟声,各种淫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丹房内回荡,构成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宁雨昔感受到周围炙热的目光,心中涌起些许无奈。
她知道,自己此刻再也无法逃避凌辱。
她缓缓闭上双眼,似是已经准备接受今日注定被彻底玩弄的下场。
宁雨昔被弟子们围在中央,雪白的裙裾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修长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中带着一丝羞愤,却因宗主的职责而无法反抗。
弟子们的动作愈发放肆,其中一名弟子将她按倒在地,另一名弟子则迅速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双腿分开。
“宗主,弟子们为了宗门日夜修炼,今日也该得到些犒赏了。”一名弟子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欲望。
他俯下身,将头埋入宁雨昔的双腿之间,舌尖轻舔她的私处。
宁雨昔的身体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却强忍着没有推开他。
另一名弟子见状,也迫不及待地脱去裤子,将早已坚挺的阳具凑到宁雨昔的嘴边。
“宗主,请为弟子解渴。”宁雨昔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还是张开了檀口,将那粗大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双手则分别握住另外两名弟子的阳具,开始上下撸动。
弟子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宁雨昔的口中和私处同时被侵占,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私处被弟子的舌尖挑逗得不断溢出蜜液,口中的阳具也在她的吞吐下愈发膨胀。
就在这时,季怀素走了进来。
他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狞笑着走上前。
“宗主今日倒是辛苦,老夫也来助你一臂之力。”他掀开宁雨昔的裙摆,露出她光洁的臀部,随即挺起阳具,从后方猛地插入她的体内。
宁雨昔的喉咙被弟子的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李长老的动作愈发粗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私处不断溢出淫液,染湿了她的裙摆和地面。
“宗主果然是为了宗门尽心尽力。”季怀素一边抽插,一边调笑道。
宁雨昔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依然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被完全支配,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弟子们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宁雨昔的口中和私处同时被填满,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的身体不断痉挛,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李长老和弟子们也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将她的身体彻底玷污。
宁雨昔瘫软在地上,眼中满是疲惫和羞辱,却依然强撑着站起身来,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诸位长老和弟子辛苦了,今日之事还请莫要外传。”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林二狗站在门外,将丹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却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和悲哀。
他想要冲进去,将宁雨昔从这群禽兽手中解救出来,倒并不是他这个小人物有什么责任感,纯粹是看到如此冷艳高傲的仙子任凭这群可恶的色魔玩弄,却独独对自己拒之千里。
他此时多想宁雨昔也能像那天在山上之时一样,也给自己温柔含弄,任由鞭挞。
最终,林二狗只能选择默默地转身离去,将这种不平衡感埋藏在心底。
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彻底沦为一群禽兽的玩物。
而自己想以亲芳泽,甚至内心深处不切实际地渴望将仙子占为己有,只能先依靠李攀凤,从他那里获取成为“自己人”的秘密。
丹房内,淫靡的乐章依旧在继续,仿佛永无休止,仙子甜美哀羞的呻吟仿佛具有无穷的穿透力,仍然刻在已走远林二狗脑海中。
林二狗浑浑噩噩地走到李攀凤长老的房前,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
他抬手轻轻叩门,还未等开口,房门便已悄然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