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郭玉童就急着要去保护陈妈妈。古玄笑道:“酒吧营业时间没那么早,说不定人家现在还没起床。”很多酒吧都只是在晚上营业,但也有例外,维斯酒吧就是如此,它的营业时间是早上十点到第二天凌晨两点。不过陈毓敏不会干这么晚,她柜台上挂了营业时间,最晚只到晚上零点而已。
话虽如此,古玄还是带着郭玉童出门了。因为小孩子上学都很早,去晚了怕找不到陈毓康。
两人乘坐出租,来到陈毓敏家里。古玄突然发现自己所作所为未必正确,虽说是为了帮助他人,但却因此潜入别人的私宅,恐怕也说不过去。只是世间本没有这么多道理可讲,这个念头刚在古玄脑中打了一个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了不侵犯别人的隐私,古玄并没有拿神识探查家里的情况。不过,听里面的动静,她们家中的三口人都已经起来了。
陈妈妈昨日虽然受到惊吓昏阙过去,但身体并无大碍,睡一觉后就没事了。只是她身体羸弱,现在只能做做家务罢了。
良久,古玄听到陈毓康地声音:“妈,姐,我上学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
陈毓康答应一声,便出了门。
古玄道:“童儿,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观察那小子。记住,如果有修真者找你麻烦,直接放虫子咬他。还有。五行遁法如今知道的人不多,你放出虫子后,就躲到地底,别人奈何不了你。”
“知道啦,真嗦。”郭玉童撇撇嘴道。
古玄摇摇头,见陈毓康已经走远。立马赶了上去。
转眼间一天过去了,经过古玄的初步观察,发现他除开沉默一些外,其他的方面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他能隐忍,而且有一股冲劲,这是比较难得的。当然,一天的时间太短,古玄还要多花一些时间。才能确定他真正的为人。
古玄回到陈毓敏家,把郭玉童接回,直接来到维斯酒吧。
因为她要工作。于是古玄就与郭玉童二人坐在一个角落,叫上一瓶酒,坐在那里慢慢的喝,闲适而又宁静。当然,宁静地不是周围的环境,而是古玄的心。
“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休息过了。”古玄心中暗叹。
“敏敏,你就答应我吧。”就在古玄沉思之际,一个声音将他吵醒。古玄拿神识一探,最少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又是他。”
这人正是昨晚大闹陈毓敏家的幕后指使人。
陈毓敏道:“武子荣,我还有很多重任,还不能嫁人。”
“只要你嫁给我,那你地事情我一肩承担!”武子荣急忙信誓旦旦保证道。
陈毓敏淡笑一声,心道:“如果这这样做的,我在你家将有什么地位可言?”当下拒绝道:“对不住,我做不到。”
武子荣脸上的笑容没了,纠缠几次无果后愤然离去。在转身地那一刹那,古玄分明看到了他脸上地狰狞。武子荣他离开酒吧后。冷冷一笑,狠狠道:“这可是你逼的,可别怪我今晚心狠手辣。”
古玄心中叹道:“又要忙了。”当下叫上郭玉童,跟在武子荣后面。
武子荣闷闷不乐进了自己地车,要驱车回去。古玄嫌跟着麻烦,便掐了个隐身诀,和郭玉童一起坐在了他车的后排。武子荣从后视镜中看到车门突然打开,吓了一大跳,揉揉眼再看。车门又关上了!“难道我头昏眼花了?”武子荣呢喃道。随即开动汽车走了。
等到了陈毓敏的家外,他把车开进一个小胡同。拿出电话,又把昨晚地那批人叫来了。那伙人见有钱拿,欣然前往。
一刻钟后,一辆大面包车停下,走出六个大汉,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脚步虚浮,没什么本事。
武子荣点头示意,那群人喊了一声“老板”后便上楼了。古玄对他特别反感,追不到女孩子就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还要威胁对方家人,特别是老妈,简直罪不可赦。几个月前,古雷打死了古玄的父亲,就要全族三十几口人陪葬,今天古玄虽然不会要人性命,但惩治一番是免不了地。
当下,古玄从车中出来,显露身形,对武子荣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弯弯的嘴角如同死神的镰刀,说道:“嘿,出什么事了伙计?”熟悉古玄的人都知道,每当他露出这个笑容时,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