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凡人的生活,天庭派的驻地离凡人居住地有近百里,不过陈毓敏贵为合体期的大高手,不到一分钟,就已经停留在金丹期修真者所说的外院前。
说是院子,其实并没有围墙。只是用一排矮灌木丛围着,以示区分。在最南侧立着两根石柱,柱顶横着一个匾额。上书两个篆体大字:“夭庭。”在院子里面,则是一大片草丛,还有两排现代化的房子。前面人来人往的,应该是店铺。
在店铺外侧,还有一个巨大的广场,各种修为的修真者也不少,想来是摆地摊。
陈毓敏走进石柱内,就有一位小姑娘跑了过来,甜甜的说道:“请交纳一块下品灵石,谢谢。”
陈毓敏交完灵石,便急冲冲的穿过件院,往天庭派内部跑。
天庭派内外院由一道禁制隔着。陈毓敏随手就开了一个口子,钻了进去。
内院很大,几乎没什么人,陈毓敏又刻意躲着人,所以没人发现她。不得不说,内院的景色实在太美了,不过陈毓敏没有心思观赏,只是四处打量,看有没有自己熟悉的名字。
终于,她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南天门。”当下。陈毓敏立即上前,掐动灵诀,就要进去。
虽然在天庭的那几年,陈毓敏只是一个凡人,但控制南天门的手诀她却记住了。随着她灵诀的变动。南天门冒出一团白光,就要将她吸。
“呔!你是什么人,竟敢乱闯天庭?”突然,一声大喝从旁边响起。陈毓敏回头一看,却是个睡眼朦胧的大汉!
这大汉长相黝黑,黑熊胤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交加字赤黄眉,双眼赤略…六就众么一瞪,就像个蛮牛发怒。
再看他手执一根混铁棍,棍面上闪着幽幽黑光,分外渗人。别看这棒子难看,却是件极品宝器!
不用说,这个大汉正是在此守门的懒牛!
本来,这几年轮到猪七戒和懒有一同守门,但老猪生性贪吃,而且也没人敢到天庭捣乱,于是他让懒牛先守一会儿,自己跑到天庭摘果子去了。谁知这懒牛不愧他的名号,老猪刚去不久,他就躺在树荫下睡着了,口里还直冒泡,喃喃道:“舒服啊!自在啊!”
不过,毕竟懒牛已是分神初期的修真者,感觉灵敏,南天门一放光。他就被惊醒,恰见陈毓敏就要往里面闯,以为是敌人,立即出生阻止。
“哇呀呀,大胆贼人,竟敢跑到天庭撒野,看棒!”懒牛大喝道,言罢,抡起棍子,就往陈毓敏头上招呼,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这务货,恐怕就算招蝉在世。都不及睡觉有吸引力。
这混铁棍可不简单,是古玄拿太乙精铁为主体,参杂了些许太乙精金和其他珍稀金属炼制而成,重达七千两百斤!这要是搁人身上,铁定会压成肉饼。
陈毓敏见懒牛不由分说,见面就打,心中已然不喜,手腕微微一晃,就握住了一件亮晶晶的玉箫!
这玉箫也不简单,是件极品宝器。是陈毓敏在三千年前击杀一位不开眼的公子哥得到的。
陈毓敏脚步一晃,立即躲在三尺开外,棍子击打在地面上,宛如发生了地震一般。
躲开混铁棍后,陈毓敏立即将玉箫一展,刺向懒牛眼珠。后者心神一动,将混铁棍横扫,想将玉箫隔开。看样子就知道,他的棍子可比玉箫结实多了,硬碰硬绝对不吃亏。
这玉箫是陈毓敏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宝,怎会轻易让其受损?当下心神一动,玉箫顿时回到陈毓敏手中,而懒牛的攻势已老,收手不及。在原地转了两圈才止。
陈毓敏正要收手解释,南天门突然亮了一下,然后从里面出来一斤小肥头大耳的胖子,手执九齿钉耙,正走进天庭偷吃的猪七戒!
猪七戒网一出来,就见懒牛扶着混铁棍呆坐在地,而一个女人悬在半空,拿着法宝正要攻击。见及此。猪七戒顿时大嚎一声,丢掉手中的水果,扛着钉耙就攻了上去。
懒牛叫道:“老猪小心,这疯婆子厉害得紧!”
猪七戒知道修为不及陈毓敏。便打起了近攻的心思,一招一式宛若天成。不得不说,这些年在古玄身边。学到了一身不错的武艺。
陈毓敏在武艺上并不精通,当即脚步一滑,离猪七戒三丈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