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言皱眉，“池砚舟，你不明白……”
“我明白。”池砚舟反驳，“我知道你生气的原因，但不论如何，我一开始也没想让你吃亏。”
“刚才是我情绪上头了，你听我说好不好？”
温慕言看了他两秒，才在他乖巧的神色中开口，“说说看。”
池砚舟坐在沙发上，“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温慕言毫不犹豫拒绝，“不好。”
池砚舟抿了抿唇，“阿言，我第一次喜欢人，不知道该怎么做，什么都是按自己喜好，才做的过分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阿言，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原谅我吧？”
池砚舟观察着温慕言的表情，接着开口，“我把我的积分全部给你，当作赔罪好不好？”
喜欢吗？
温慕言瞧着池砚舟的眼睛，这样想着。
在他们两个当中，这个喜欢或许还不够纯粹，却已经足够打破些什么。
他随口道，“我要你那么多积分做什么。”
池砚舟眨眨眼睛，“我不会哄人，就想把我觉得你喜欢的东西给你，你不是喜欢积分？”
温慕言用舌尖轻顶了顶牙关，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池砚舟没听见他说什么，却下意识表白，“我有点喜欢上你了哦，阿言。”
不然，这次的结果，只会是分道扬镳。
温慕言微垂眼眸，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