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绪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异样,好像只是说了很平常的一句话。
温慕言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想把上次的标记咬回来,微微挑眉,“白同学,我被标记的话,可能没什么用处……”
他跟白方绪上次的情况不一样,上次对方是突然进入易感期,还不算很严重,加上还有抑制剂,当然没什么大事。
但aa之间的标记到底还是差点儿,温慕言现在可以说是完全进入这个特殊时期,只是被标记的话,根本不够。
只是,现在他应该想的,好像不是这件事。
温慕言本来只是想偏头看看白方绪到底想做什么,却直接对上了一张放大的脸。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张脸就离开,换成了白皙的侧颈,毫无保留地展现着那个地方的隐秘。
有些红的,不一样的,微微凸出来的软肉。
那是……腺体。
温慕言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犬牙就率先给了反应,开始有些发酸,发痒,明显在催促着他去做些什么。
他的喉结微动,不自觉地用舌头轻轻舔了舔蠢蠢欲动的犬牙,声音有些沙哑,“白方绪,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