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温慕言看着正常进度的进度条,有些愉悦地踩了踩自己脚下的软垫。
他白天睡得多,现在睡不着了,干脆从笼子里出来,在屋里转悠了起来。
知道自己在楼下,时砚上楼的时候留了一点灯,很暗,但能够看清。
他在白天那些东西面前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吊椅面前。
那吊椅不大,为了让他能跳上去,吊得很低。
温慕言抬起两条前爪想要上去,吊椅却因为他的力道往后仰,整条狗都趴在了地上。
小狗受到点惊吓最是爱叫,温慕言没有防备,倒在地上之后,也下意识叫了起来。
刚叫两声,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楼上响起,时砚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时小慕!”
下来之后,看着倒在吊椅面前的小狗,抱起来检查了一下,“哪里摔着了?”
随后,他瞥了一眼那吊椅,不高,应该也没摔着哪儿。
温慕言的叫声也跟着时砚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惊讶地看着时砚,发现对方脸上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头发凌乱,不像是没睡的样子。
睡眠居然这么浅,自己刚叫两声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