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温慕言的印象依旧是红着眼尾的漂亮模样，又或者那模样太戳他心窝，下意识只记得那个模样。
他还没意识到温慕言这句话的含义，笑吟吟调侃，“什么身份，变态的身份吗？幽闭恐惧症的爱哭小孩儿能有什么好正视的，哦，也不是小孩儿。”
至少，小孩儿不会在刚才用那样的方式教训自己。
想着，顾璟舟轻舔了舔唇瓣，觉得刚才的感觉还不错，如果每次都能在那之后把人压制住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被动一会儿。
温慕言不管他在想什么，把浴缸里的水放好之后，用手试了试水温，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脱掉。”
顾璟舟微微一愣，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你要帮我洗？”
温慕言嘴角上扬，笑容有些意味不明，“不可以吗？”
本来还悠闲的顾璟舟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有些磨磨蹭蹭地脱掉了衣服。
动手调戏是一回事，被看着脱衣服又是另一回事。
最后的时候，他有些犹豫。
温慕言轻笑，微微凑近了些，“怎么，害羞了？”
顾璟舟一咬牙，坦然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好看吗？”
温慕言极其认真地打量了一遍，轻笑，“发育得还不错嘛。”
顾璟舟看着他毫不害羞的模样，硬着头皮调侃回去，“那还是没有你好。”
就算当时没有灯，他也能感受到，温慕言发育得不是一般的好。
明明平时看着很瘦，结果身材不错就算了，其他的也很……
温慕言坦然接受了这句话，“谢谢你的夸奖，现在可以进去了。”
顾璟舟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并没有什么暧昧，更多的反而是尴尬。
他走进浴缸坐下，发现温慕言真的拿起毛巾往自己身上擦过来。
顾璟舟赶紧握住他的手腕，惊讶开口，“你干什么？！”
温慕言眨眨眼睛，“我不是说了，要给你洗澡吗？顾璟舟，别动，你现在不方便。”
就算真的要帮忙洗澡，这种方式也太奇怪了，他又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儿。
顾璟舟咬牙开口，“你可以把我的手放开。”
说完，他却突然闭嘴。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改口，“我就这样自己洗也可以。”
温慕言笑吟吟地看着他，“你觉得可能吗？顾璟舟，我说过，你需要正视一下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
被囚禁，还是玩具？
顾璟舟有些生无可恋地感受着为自己细致清洗的毛巾，逃避似的闭上眼睛。
他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温慕言摆弄。
但到底是有区别的，但温慕言洗到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伸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温慕言！”
温慕言轻轻一笑，“就算用不到，也要清洗干净。”
最后，再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顾璟舟的脸都快烫起来了。
他再次被温慕言拉着出来之后，一直低着头。
到达地下室门口的时候，顾璟舟脚步不停，却倏地撞上温慕言的后背，发现对方的身体似乎有些僵硬。
这东西，说习惯了，其实也只是硬着头皮不承认而已。
他往前一步，看着温慕言已经隐隐有些泛红的眼尾，嘴角上扬，轻声道，“温慕言？”
很奇怪，这声音没什么问题，但放在现在，听到耳朵里就像是鬼一样。
温慕言手一抖，又把他的手收紧了些。
